出身!”
“如今军费浩繁,若能重振饶州瓷业,通过海路贩往南海诸蕃,那便是源源不断的军饷!”
“此乃富国强兵之策,当列乙等上!”
而在右侧,另一场关于水利的争论更是火药味十足。
“异想天开!”
一名工部出身的考官将一份卷子摔得啪啪作响。
“这人竟想在信江险滩处设立‘水转连磨’之法,想把岸上拉纤的人力绞盘,改成用水轮驱动!”
“说什么‘借水之力,替人拉纤’!”
“哼,想法虽好,但水力无常,极难驯服。万一水流暴涨,水轮转得太快把船拽翻了,谁担得起这个责?”
“非也非也!”
旁边的年轻考官据理力争:“此子并非空谈!他在卷中画了个‘母子轮’的机括图!说是用大轮带小轮,再加个‘制动木刹’来稳住劲道。”
“虽然画得粗糙,但这显然是他在江边常年观察水碓、水磨悟出来的土法子!”
“如今我军逆流运粮,全靠纤夫拉纤。”
“若此法能成,哪怕只能在几处关键险滩省下三成力气,也是大功一件啊!”
争论声越来越大,甚至有两名考官为了那个“母子轮”的图纸争得面红耳赤,险些拍桌子。
一直端坐主位的胡三公,看着这乱哄哄却充满活力的场面,嘴角却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抹久违的欣慰。
他没有喝止众人的争吵,而是轻轻拿起那份引发争议的“瓷器”朱卷,指节在案几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“笃,笃。”
清脆的声响虽不大,却让争得不可开交的众考官渐渐安静下来,目光齐齐汇聚到了主位上。
胡三公抚摸着那卷面上千篇一律的字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诸位,这般为了一个匠户、一个狂徒的文章而争得面红耳赤的场景,老夫……有多少年没见过了?”
众考官一怔,面面相觑。
胡三公叹了口气,举起手中的朱卷。
“诸位,你们看。”
“若在往日,我们看到这等熟悉瓷务的文章,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名字,看看是不是哪家大族的子弟,是不是哪位同僚的请托。”
“可如今,名字糊了,字迹也誊了。”
“我们虽能猜出他多半是饶州人,甚至可能是个卑微的匠户,但我们却不知道他是谁,更不知道他背后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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