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拿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反文到处跑,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!”
“滚!赶紧滚!别让人看见你来过我顾家!”
“砰!”
大门重重关上,差点夹断了赵四的鼻子。
赵四懵了。
他不识字啊!他只知道这是科举榜单,怎么就成“大逆不道”了?
怎么就“害死满门”了?
“刘都管!刘哥!这是科举……”
“滚!!”门内传来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赵四咽了口唾沫,心里有些发虚,但看着那一褡子的报纸,那是他的祖宅、他的命啊!
他不信邪,又跑了下一家,那是做丝绸生意的王家。
结果一模一样。
王家的都管刚看了一眼卷首标题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二话不说,直接叫家丁把赵四叉了出去,连平日里的交情都不认了。
一家,两家,三家……
整整一个上午,赵四跑遍了平日里熟悉的十几家豪门。
没有一家肯收,所有人看了那报纸都像看了瘟神,轻则驱赶,重则甚至想报官抓他。
赵四蹲在街角的避风口,看着手里那两百多份报纸,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祖宅没了,地没了,还要背上一屁股利滚利的阎王债。
“为什么……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!”
赵四双眼赤红,死死盯着那报纸上墨色浓重的大字。
他不认识它们,但它们就像一道道催命符,扼住了他的喉咙。
那一刻,一种名为“宿命”的无力感,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莫非,这就是命?
恍惚间,他突然想起三十年前,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。
那时他还小,烧得浑身滚烫,满嘴胡话,据他老娘说。
那时背着他,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跪求那个据说能通鬼神的游方道士。
那道士原本正缩在破庙里烤火,见老娘磕头磕得满脸是血,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。
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,化在水里给赵四灌了下去。
也不知是神力还是药力,不过半柱香的功夫,赵四那高热,竟然奇迹般地退了。
老娘千恩万谢,正要磕头,那道士却伸手扶住了她,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串早已磨损的旧铜钱手串上,忽然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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