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。
“徐郎君,莫听这瘟生忽悠!”
“他那柜坊上个月才因为算错了账,被东家骂得狗血淋头!”
“而且这厮最是抠搜,过年连块肉都舍不得给伙计发!”
王柜主被揭了短,气得胡子乱颤,刚想破口大骂,余光瞥见徐郎君正看着自己,连忙深吸一口气,硬生生把那句“直娘贼”咽了回去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徐郎君见笑了,同行相轻,同行相轻嘛……”
转过头,他压低声音,恶狠狠地瞪着刘柜主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刘胖子!”
“你个把私房钱藏在小妾肚兜里的老杀才!”
“信不信耶耶把你那点破事捅给你家那只母老虎?!”
刘胖子脸色一变,显然被戳中了痛处,但他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官差,也是强行压下火气,转而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徐郎君,您看这厮,当着您的面都敢如此粗鄙,可见平日里是个什么德行!”
“来我‘四海商行’吧!我给您两成红利!”
“外加把我家那刚及笄的闺女许配给您!咱们不仅是东家和账房,还是翁婿!”
“徐郎君!徐魁首!”
就在这时,那几名满头大汗的吏员终于挤开了人群,冲到了跟前,一把推开了还要纠缠的两个柜主。
他们对着徐郎君拱手一礼,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。
“使君有请!请魁首入府赴宴!”
两个刚才还争得面红耳赤的大柜主,见了这身公服,瞬间像耗子见了猫,缩着脖子退到了一边。
但那眼神里,分明还写着“这事儿没完,回头还得去府门口蹲着”的执着。
看着这一幕,被撞得浑身泥水的顾远,站在寒风中,脸颊火辣辣的疼。
这比直接扇他耳光,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。
在这歙州,世家的脸面,竟还没一个懂算盘的泥腿子值钱!
顾远浑身颤抖,那张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脸庞瞬间扭曲,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他刚想张嘴咆哮,发泄心中的愤懑。
“捂住!快捂住嘴!”
旁边的顾家老管事眼疾手快,一把死死捂住自家公子的嘴,将那即将出口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堵了回去。
他回头冲那几个发愣的家丁低吼,声音颤抖却不容置疑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架走!”
“今日谁让少爷在贡院门口失了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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