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莫从外面买,只管从府库里支取便是。”
崔莺莺闻言,眼眸微动,握住林婉的手:“还是姐姐想得周到。”
“说起来,钱妹妹那边孕吐得厉害,我瞧着也心疼。”
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为难:“只是我等皆是北方人,不谙南边水土。”
“我虽让膳房换着花样做了些开胃的吃食,却总不见效。”
“也不知吴越那边,可有什么好的法子。”
林婉冰雪聪明,立刻便明白了崔莺莺的意思。
她轻轻拍了拍崔莺莺的手背,语气笃定:“妹妹放心,此事交给我。”
“我听闻吴越王最是疼爱卿卿妹妹,前几日送来的家书中,或许会提及此事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即便信中未提,也无大碍。”
“如今咱们的《歙州日报》声名远播,不少杭州的大商贾为了在报上刊登‘广而告之’,都派了管事常驻歙州。”
“我与其中几家相熟,他们与杭州老家联系紧密,路子野得很。”
“我这就派人去知会他们一声,他们必然知晓可解孕吐的法子。”
“想来,他们定会为主公和妹妹的事,赴汤蹈火。”
崔莺莺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:“还是姐姐思虑周全。如此,便多谢姐姐费心了。”
林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笃定:“妹妹放心,此事交给我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许是听到了脚步声,两人同时抬起头来。
“夫君回来了。”
崔莺莺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,起身相迎。
林婉也随之起身,敛衽一礼。
刘靖笑着摆了摆手,先是对崔莺莺柔声道:“你如今身子重,不必多礼。近来身体可有不适?”
崔莺莺脸上飞起一抹红霞,温婉地回答道:“多谢夫君挂怀,妾身一切都好,只是偶尔会有些倦怠。”
“倒是钱妹妹那边,今日又吐了好几回,午膳几乎没怎么用,我瞧着着实心疼。”
听到这话,刘靖的眉头微微一皱。
他知道,崔莺莺此言,一则是真心关切,二则也是在提醒他作为一家之主,需得雨露均沾,不可厚此薄彼。
尤其是在两位妻妾同时有孕的敏感时期。
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林婉脸上一扫而过。
他知道,林婉今日亲自来后院,绝非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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