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不足为惧,但他背后要是站着别人呢?“
“那歙州刘靖可不是善茬,正愁没机会插手荆襄。”
“万一耶耶跟马殷打得两败俱伤,那小子还不趁机过来把咱们一口吞了?”
“这批货是烫手山芋,还给他,既能让马殷退兵,又能断了刘靖插手的念想。”
“这不叫卑躬屈膝,这叫‘祸水南引’!”
梁震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了然。
他这位主公,虽然贪财无赖,但在大局观上,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直觉。
高季兴见梁震明白了自己的意思,这才大声道:“快!拿笔墨来!”
“耶耶亲自给马殷那老哥哥写封信!不!”
“耶耶口述,你来写!用词要卑微!要诚恳!”
“要让他看了就掉眼泪,觉得对不起我这个好弟弟!”
那言辞之肉麻,态度之卑躬屈膝,听得梁震面色微僵,心中却是一片无奈。
他早已习惯了主公这般行事,但即便如此,仍忍不住为那近乎谄媚的言辞感到一丝不适。
只得强忍着,笔下不停,将主公口述的每一个字都准确无误地记录下来。
“敬爱的兄长马节度在上,愚弟季兴叩首泣禀……”
“前日江上风大,小弟见兄长船队行路艰难,唯恐被水匪劫掠,故而‘请’至江陵代为保管,日夜派重兵看守,未敢有丝毫懈怠。”
“愚弟一片好心,拳拳之情,苍天可鉴!”
“谁知竟引兄长误会,兴此无名之师,实令小弟心如刀绞,夜不能寐……”
梁震一边写,一边眼角直抽抽。
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“抢劫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。
“光有信不够!”
高季兴搓着手,那步伐都沉重了几分:“还得加点‘诚意’!”
随后他便亲自带着梁震走进了自己的私库。
那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,几乎要晃花人的眼。
他在里面挑了半天,最后才忍痛拿出那一对光泽温润的极品白玉如意。
“他娘的,这对宝贝,耶耶本来准备献给官家换个大官当的……”
“现在便宜马殷这老东西了!”
就在他心疼得龇牙咧嘴之时,忽然,他脸色一白,猛地捂住后背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那咳嗽声又干又急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,咳到最后,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,后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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