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州,节度使府。
此时的洪州城内,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天空阴沉沉的,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。
节度使府的正堂内,一片狼藉。
镇南军节度使钟匡时,此刻正披头散发,手里死死攥着一份皱皱巴巴的《歙州日报》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无耻!无耻之尤!”
“他刘靖还要不要脸面了?!啊?!”
钟匡时指着报纸上的文章,手指都在剧烈哆嗦,那是被气的,也是被吓的。
“彭玕那老东西胆小如鼠,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勾结马殷!”
“这分明是刘靖那厮找借口要吞并我洪州!什么驰援?全是放屁!”
“这是指鹿为马!这是颠倒黑白!”
钟匡时的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厉。
一旁的谋士陈象看着暴怒的主公,满脸苦涩,只能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完了,全完了。
钟匡时骂了一通,火气稍泄,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惊恐与无力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被人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,冷到了骨髓。
他猛地转过身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一把抓住陈象的袖子,急切地问道:“先生,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“要不要立刻发一道檄文?”
“对!发檄文!”
“昭告天下,戳破刘靖的谎言!告诉世人他是狼子野心!”
陈象看着自家主公那张扭曲的脸,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丝绝望的苦笑:“主公,没用的。”
“怎么没用?真相……”
“真相?”
陈象打断了他,声音悲凉得让人心颤:“主公,檄文?咱们的檄文用的是骈文,辞藻华丽,可除了那几个饱读诗书的酸秀才,这洪州城里,有几个人能看得懂?”
“看得懂的,又有几人会信?”
陈象指了指门外,仿佛看到了那铺天盖地的舆论狂潮。
“可刘靖的报纸……那玩意儿随着商路走,无孔不入。”
“他不仅印了字,还配了画,更是雇了无数说书人在街头巷尾用最粗鄙的白话去传唱!”
“如今恐怕连街边的乞丐、田里的农夫都在骂彭玕是奸贼,夸刘靖是救星了。”
“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豪强,看到这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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