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呱噪,似乎在等待着最后的盛宴。
寨墙之上。
季仲早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。
他浑身浴血,宛如从血池中捞出来的恶鬼。
但他依然像一颗钉子一样,死死钉在寨墙最前沿。
“杀!!”
一声嘶哑的怒吼。
一名刚刚爬上墙头的淮南军悍卒,还没站稳脚跟,就被季仲一刀劈在面门,惨叫着栽落下去。
“石头!滚木!给老子砸!”
身后的宁国军士卒,个个带伤,人人带血。
箭矢用光了,就扔石头。
石头没了,就拆下寨墙的木料。
甚至有人抱着敌军一同滚下高墙,用牙齿去撕咬对方的喉咙。
他们知道,身后便是洪州,便是大帅的退路。
退一步,便是万劫不复。
季仲背靠着一面被烟火熏得漆黑的墙垛,大口喘息着。
每一口呼吸,肺叶都像是被火烧一般剧痛,伴随着腥甜的血沫涌出嘴角。
但他那双充血的眸子,依然死死盯着前方。
那里。
如潮水般涌来的淮南军,正踩着袍泽的尸体,发了疯似的进行着第十次冲锋。
旌旗蔽日,杀气冲霄。
“顶住!”
季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,露出一口森森白牙,笑得狰狞而决绝。
“死也要给老子钉在这里!”
“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,也要崩掉秦裴的一颗牙!”
淮南军大营。
徐知诰烦躁地在帅帐内来回踱步。
“该死!”
“区区几千人守的破寨子,怎么就跟铁打的一样?!”
徐知诰英俊的脸上满是阴霾。
强攻数日,折损近万,却连对方的寨门都没摸进去。
这帮歙州来的泥腿子,怎么就这么能打?!
简直跟疯狗一样!
就在这时。
帐帘被猛地掀开。
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声音带着哭腔,仿佛见了鬼:“报——!”
“紧急军情!”
“启禀监军,启禀秦帅……洪州……洪州城破了!”
“什么?!”
主位上。
一直闭目养神的老将秦裴,猛地睁开双眼。
眼中精光爆射,满脸的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