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礼,秦安缓缓起身,并未立刻离去。
他擦去脸上的泪痕,神色变得异常肃穆,对着刘靖再次深施一礼:
“主公厚爱,家叔无以为报。”
“家叔言,他身为败军之将,无颜苟活,更无颜面对主公的厚恩。故而,明日午时,家叔将在南门之外,行古礼赎罪!”
“古礼?”
一直沉默的袁袭轻捻须髯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似乎猜到了什么。
秦安点了点头,语气悲壮:“家叔说,他要让天下人知道,他秦裴降的不是势,而是义!他要用这身残躯,为主公铺平这进城的路!”
说罢,秦安再拜,捧玉转身离去,背影决绝而苍凉。
大帐内,再次陷入了沉寂。
柴根儿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大帅,啥叫古礼赎罪?这老儿明天到底想干啥?不会是想在城门口抹脖子吧?”
柴根儿挠了挠头,一脸茫然:“大帅,啥叫古礼赎罪?这老儿明天到底想干啥?不会是想在城门口抹脖子吧?”
话刚出口,他猛地打了个激灵,那一双铜铃大眼瞬间瞪得滚圆,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:
“不对!大帅,这不会是个套儿吧?”
“啥古礼不古礼的,俺听不懂!但他要是把咱们骗到城门口,说是要行礼,却突然杀出几千伏兵……”
柴根儿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:“这说不定是诈降啊!”
刘靖没有回答,只是看着那空荡荡的帐帘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袁袭手中的书卷轻轻敲击着掌心,目光幽深。
“若在下所料不错,明日这场戏,怕是要震动整个江东了。”
“主公,这秦裴,是个聪明人,更是个狠人啊。”
“狠人好。”
刘靖坐回帅案,目光如炬。
“对自己不够狠,怎么在这个吃人的世道里活下去?我倒要看看,明日他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惊喜。”
……
这一夜,宁国军的大营里,弥漫着一股肃杀的铁血之气。
这些跟随刘靖南征北战的老卒们,深知在大战前每一分气力的宝贵。
除了巡逻甲士沉重的脚步声,便只有磨刀石与兵刃摩擦发出的单调声响,在这寂静的黎明前显得格外清晰。
五更刚过,伙夫营那边便准时升起了炊烟。
因为之前为了急行军抛弃了大量辎重,伙夫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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