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颗脑袋,得还给使君,让使君……好生安葬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多谢节帅替下官清理门户!多谢庄将军教诲!”
彭玕声音颤抖,甚至还要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感激模样:“此等败类,死不足惜!死不足惜啊!”
刘靖看着吓破了胆的众人,重新坐回虎皮椅上,轻轻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把这腌臜物拖下去,莫要坏了诸位的酒兴。”
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随着刘靖一声令下,几名亲兵上前,像彭安的人头拖了下去,顺便用早已备好的沙土掩盖了地上的血迹。
丝竹声再次响起,那些吓得花容失色的舞姬们不得不强忍着恐惧,重新回到堂中,挥舞着水袖,旋转起舞。
只是,这乐声听在众人耳中,却像是送葬的哀乐。
那曼妙的舞姿看在众人眼里,更是如坐针毡。
每个人都端着酒杯,机械地往嘴里灌酒,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眼神却根本不敢在刘靖身上停留半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这种令人窒息的“热闹”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彭玕的后背早已湿透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放在火上烤的鸭子,每一刻都是煎熬。
就在这时,一直未发一言、只是静静饮酒的刘靖,忽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。
“啪。”
酒杯落在案几上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刘靖抬起手,轻轻挥了挥。
“退下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是一道惊雷。
原本正在吹奏的乐师手一抖,箫声瞬间走调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。
正在旋转起舞的舞姬更是如蒙大赦,慌忙跪地行礼,然后抱着乐器,逃也似地退了出去。
大堂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知道,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终于被彻底揭开了。
刚才的人头只是开胃菜,真正的审判,现在才要开始。
在座的官员们一个个挺直了腰杆,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人喉结滚动,却不敢吞咽口水;有人死死盯着面前的酒杯,仿佛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来。
那种暴风雨前的窒息感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马殷虽退,但其心不死。”
刘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在空旷的大堂内回荡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,那一下下的笃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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