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。
宣教官大步上前,手里拿着厚厚的花名册,运足中气对着三万降卒大吼:“在豫章,节帅的话就是规矩!”
“节帅有令,凡入我宁国军者,每月足陌大钱一贯,粟米两石,冬衣一套!”
“绝不短缺半文!”
“现在,叫到名字的,上来领钱!”
“王七郎!”
一个面黄肌瘦的底层士卒战战兢兢地走出队列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宣教官将一串沉甸甸的铜钱塞进他怀里。
又指着旁边的一袋粟米让他扛走。
王七郎颠了颠那串铜钱,眼眶瞬间红了。
他当了五年兵,从未一次性拿到过这么多钱!
王七郎激动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个头:“谢……谢节帅赏!”
“李阿大!”
“张石头!”
……
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唤响,校场上的气氛从死寂变成了沸腾。
当底层士兵们真真切切地将足额的钱粮抱在怀里时,他们看向点将台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而站在一旁的旧军官们,此刻面如死灰,浑身冰冷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,自己被彻底架空了。
刘靖没有杀他们一个人,没有流一滴血。
仅仅用了一套最简单的越级发饷制度,就彻底斩断了他们与底层士兵的人身依附。
从今天起,这三万镇南军,只知有刘节帅,不知有都虞候。
彻底剥夺了旧军官的兵权后,刘靖并未回城。
而是带着青阳散人,马不停蹄地赶往了豫章城西,西山深处。
这里原本是一片人迹罕至的山谷。
如今却被宁国军最精锐的牙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封锁成了铁桶。
山谷入口处,立着一块杀气腾腾的石碑:擅入者,杀无赦。
刘靖披着大氅,带着青阳散人,在妙夙真人的引领下步入山谷。
青阳散人此行,原本是抱着一种“视察方士炼丹”的心态。
在他的认知里,火药这种能引发“天雷”的神物。
必然是几个仙风道骨的道士,在太上老君的画像前,小心翼翼地守着炼丹炉,耗费数月才能熬制出那么几小罐。
然而,当他转过一个山口,看清山谷内的全貌时。
这位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顶级谋士,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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