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!”
“只要我一声令下,左龙骧军立刻就能倒戈!”
朱友珪越说越得意,眼中闪烁着残忍的精光。
逼视着朱友贞继续反客为主:“还有,你以为只有康勤的婆娘王氏在父皇榻前吹枕头风?”
“我的王妃张氏,如今也奉旨在建昌殿侍寝!”
“建昌殿里哪怕飞出一只苍蝇,我朱友珪都能第一时间知道!”
“康勤想背着我拿传位诏书?”
“做梦!”
“只要老东西敢动笔,张氏立刻就能传信出来,韩勍的兵马半个时辰就能封死宫门!”
朱友珪狂妄地吼道:“老三,我有禁军,有外援,有内应!”
“我凭什么怕他一个假子?!”
看着平日里总是一副云淡风轻、深藏不露的老三,此刻似乎被自己掀开的暗棋震得“哑口无言”。
朱友珪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狂妄彻底爆发了。
他自以为完全占据了这场密谈的主导权,竟上前一步,用刀背拍了拍朱友贞的肩膀,口不择言地狞笑起来。
“老三,我有禁军,有外援,有内应!”
“我凭什么怕他一个假子?!”
“再说了,就算退一万步,哥哥我真到了山穷水尽的那一步……老三,你以为你就能独善其身?”
朱友珪的眼神变得极其得意且危险,压低声音冷笑道。
“你在东京汴梁做马步军都指挥使的这几年,私自截留地方赋税、在地下武库暗中打造的三千副重甲,真以为能瞒得过我这个‘诸军都虞候’的眼睛?”
“好弟弟,咱们如今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哥哥我若是被康勤逼得活不成,父皇的御案上,明日就会出现你私囤甲胄、意图谋反的铁证!”
“所以,你最好全心全意地帮哥哥我坐上那个位子,懂吗?”
面对这口不择言的致命威胁,朱友贞的眼底深处,悄然划过一抹极其森寒的死气。
他平生最恨被人要挟。
在这父子相残、兄弟相卖的五代乱世,大梁皇室的生存法则便是不露破绽。
他们的父皇朱温生性残暴多疑。
稍有猜忌便是满门屠戮。
他朱友贞这些年之所以能安稳活下来。
靠的就是那副“好儒士,颇有文雅”的绝佳伪装。
他在汴梁暗中打造重甲。
本是乱世中为了自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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