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叹道:“好凄美、好浪漫的意境。这等情谊,比那些个海誓山盟还要重上三分。”
崔莺莺笑着连连点头。
随后她转过头。
她看向坐在身旁的自家姐姐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:“阿姐,那你呢?”
“你与夫君相识已久,他私下里可曾赠过你什么缠绵悱恻的却扇诗?”
此言一出。
崔蓉蓉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拢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透着几分释然与平和:“我与他本就未曾举行过三书六礼的昏礼。”
“既然没有父母之命与媒妁之言的昏礼,又何来名正言顺的却扇诗?”
她低下头。
手指轻轻抚摸着腰间那块代表着刘靖信物的玉佩。
崔蓉蓉温柔地笑了笑:“能在乱世中侍奉在夫君这般当世英雄的身边,便已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。”
“我心里早已知足,哪里还敢奢求那些虚名与诗作呢?”
听到这话。
车厢里的气氛顿了一下。
连一旁的桃儿都察觉到了异样,乖乖地闭上了嘴。
崔莺莺却是一把紧紧握住崔蓉蓉的手。
她心疼地嗔怪道:“阿姐,那可不成!”
“你为夫君付出了那么多,他若连首堂堂正正的佳作都不给,这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!”
钱卿卿也在一旁笑着附和帮腔:“大娘子说得极是!”
“等咱们这次到了豫章郡,安顿下来见着了夫君,定要缠着他给姐姐补上一首天下无双的却扇诗!”
“姐姐这般天仙似的人儿,可绝不能平白让他刘定难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占了便宜去!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。
在崔莺莺与钱卿卿的左右逢源与说笑打闹间。
原本那一点点伤感瞬间烟消云散。
车厢内重新恢复了欢声笑语。
就在这时。
“哇”的一声啼哭打破了平静。
钱卿卿怀里的男婴许是嫌大人们太吵。
又或者是肚中空空。
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中乱抓,扯着嗓子大哭起来。
崔蓉蓉赶忙收起心思凑上前:“哎呦,可是惊着这小祖宗了。”
她动作熟练地帮着解开襁褓。
伸手往下面垫着的褯子里一摸。
干爽得很。
崔蓉蓉柔声说道:“没尿,估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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