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微笑的爹爹。
那层属于骨肉天性里的隔阂。
终于在这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彻底消融。
她不再害怕那下巴上硬茬茬的青胡须。
粉雕玉琢的小脸上,绽放出一个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。
岁杪奶声奶气地欢呼道:“纸鸢飞起来啦!”
“爹爹笨,以后岁杪天天帮爹爹放纸鸢!”
刘靖大笑着弯下腰。
他一把将这软糯的小人儿抱进怀里。
他将手中的线轴塞进岁杪肉乎乎的小手里。
宽厚的大掌握着她的小手,耐心地教她如何借着风势收放麻线。
不过半个时辰。
岁杪便彻底与这个爹爹亲昵了起来。
她不再害怕刘靖下巴上扎人的青胡茬。
甚至敢揪着他那身玄黑色的常服衣领,咯咯直笑。
父女三人嬉闹的软糯笑声。
混杂着春风拂过垂柳的沙沙声。
在节度使府的上空盘旋。
一直萦绕至日暮时分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象征着宁国军最高权力的节堂内。
刘靖端坐在帅案后。
他将为子嗣取名、定下家族字辈之事,告知了匆匆赶来的首席谋士李邺与新任洪州刺史陈象。
李邺听罢,略一拱手。
他神色肃然地问道:“取名乃家族传承之根本大事,马虎不得。敢问节帅,刘氏在山东原籍可有存世的族谱?”
“先祖可有定下的字辈规制?”
刘靖闻言,毫不在意地失笑摇头:“李公高看我了。”
“我本是自山东逃难出来的流民,父母祖上往上数三代,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贫苦农户,哪里会有什么族家谱牒。”
陈象上前一步。
那双文人眼眸中闪烁着深邃的谋臣精光。
他进言道:“节帅如今年富力强,据江淮而望中原,麾下猛将如云。”
“来日基业必将千秋万代,子嗣也必然繁盛。”
“既然旧时无谱,不若由节帅在此,亲自定下刘氏的千秋规制!”
“往后后世子孙,皆依此规制排辈取名。此乃开万世之基的大气象!”
刘靖听出了他话外之音。
这是在用定族规的方式,潜移默化地塑造他“开国之祖”的无上威权。
刘靖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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