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置炉鼎了。”
他搓了搓手,面露难色。
“说句不怕节帅笑话的话,下官如今……家徒四壁,实在没有余钱操办婚事。”
刘靖摆了摆手,一脸不在乎。
“成婚的一应用度开支,节度府替你出。聘礼、酒席、新房——你只管人到就行。”
吴鹤年张了张嘴。
本来还有第三套说辞准备着,这下全堵死了。
他看着刘靖那副“早猜到你会推辞”的笃定神情,心知再装下去就过了。
于是他不再绕弯子,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节帅,是不是虔州的卢家?”
刘靖挑了挑眉。
他倒没想到吴鹤年猜得这么快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吴鹤年干笑了一声:“下官虽然整日炼丹,但抚州与虔州只隔一条赣水,那边的动静多少听到些。谭全播北上的事,抚州的商队十天前就传回来了。”
刘靖笑了。
能在润州就跟着自己起事的人,哪个是蠢的?
他点了点头,把事情原委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——谭全播来豫章,卢光稠有意举州归附,为求保全特请自己做媒,将卢家女许配给麾下未娶的功臣。
“我想来想去,也只有你合适。”
刘靖的语气诚恳了几分。
“你是最早跟我的人,忠心我放心。你又是一州刺史,分量够。卢光稠看了你的官阶,便知道我不是随便打发他——是拿嫡系心腹配他的女儿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况且你这人心思干净,不结党、不营私。娶了卢家女,日后也不至于因为这层翁婿关系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念头。”
这最后一句,说得轻描淡写,听着像是夸人。
但吴鹤年听懂了底下那层意思。
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。
娶卢家女,利弊都有。
利处明摆着——抚州紧邻虔州,自己成了卢家的女婿,日后在赣南的根基就更深了。
再加上节帅给的聘礼和卢家的陪嫁,手头也能宽裕不少。
弊处呢——被人说成“靠联姻晋身”,面子上不太好看。
但面子值几个钱?
在这个人头滚滚的乱世,活着才是第一要务。
吴鹤年心念电转,只用了两息便做出了决断。
他苦笑了一声,认命地点了点头。
“下官……遵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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