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个死士,都是他暗中蓄养了三年的亡命之徒。趁着朱瑾府中宴客、防备松懈之际,从后院翻墙潜入,直扑卧房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朱瑾那个老东西,竟然还有那般身手!
六个死士,全都折在了他手里。
一个都没跑出来。
更让徐知训心惊的是,朱瑾事后竟然一个字都没往外透。
既没有告到朝堂上,也没有派人来找他的麻烦。
就好像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正出神间,一旁传来一个温和恭敬的声音。
“父亲,消消气。仔细身子。”
是徐知诰,此刻正站在徐温身侧。
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青色襕衫,面目清秀,眉眼间透着一股书卷气。
他手中端着一盏刚沏好的茶,微微弯着腰,一双眼睛恭顺地垂着,声音不高不低,恰到好处。
“大兄只是一时冲动而已,并非存心坏事。父亲教训过了,往后定会收敛。”
听到“大兄”二字,跪在地上的徐知训猛地扭过头。
他看着徐知诰那张恭谨温良的脸,目光阴鸷,满是怨毒。
好一个“一时冲动”。好一个“定会收敛”。
这番话看似在替他求情,实则句句都在坐实他“莽撞冲动”的罪名。
一个“一时冲动”,便将所有过错钉死在了他的头上。
而徐知诰自己呢?
站在一旁端茶倒水,一脸无辜与孝顺,像极了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儿子。
好一出戏。
徐知训在心里恨得牙痒,却无法发作。
因为他清楚,此刻若是冲着徐知诰发火,只会让父亲更加厌弃自己。
他只能咬着后槽牙,将那股怨毒死死咽回肚里。
徐知诰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那道如刀似剑的目光,依旧微躬着身子,轻轻拍着徐温的后背,帮他顺气。
茶香袅袅,安神平气。
徐温接过茶盏灌了一大口,茶水入喉,才将胸中翻涌的怒意压下了几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。目光再次落在跪着的徐知训身上,怒意虽未消,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森冷的威严。
“从今日起,滚去家庙跪着,给你祖宗磕头请罪。没有我的话,不准出门半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一字一顿。
“再敢擅自行事,我便打断你的腿。”
最后六个字说得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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