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来斤,分两匹骡马驮。炮架加轮子不到三百斤,再用一匹骡马。三匹骡子,便可翻山越岭。”
任逑眼睛一亮:“这法子倒是可行!只是……组装时间怕是不短。炮身与炮架的卡榫对接,没有一炷香的功夫下不来。”
“一炷香够了。”
刘靖说:“到了山口先架炮,等步卒列好阵再开火。反正第一炮只求声势,不求精准。”
他看着任逑。
“回去之后,把这套拆装流程定下来。画成图样,写清步骤。每一步都要标注时间和人手。”
“几个人拆,几个人装,几个人扛弹药,几个人牵骡子。”
“然后找一队牙兵,按这套流程反复操练。练到半炷香之内能完成拆装,才算合格。”
刘靖看着眼前这尊黝黑的野战炮,深知以当下的工艺水平,能造出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至于数量……
想到这里,他重新露出了笑意。
积少成多嘛。
慢慢来。
刘靖收回思绪,扬声道:“任逑。”
“下官在!”
“你和军器监的弟兄们这八个月辛苦了。”
刘靖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。
“传我的令,参与锻造这门野战炮的所有匠人,每人赏钱十贯、绢三匹。领头的大匠,另赏粮十石。受伤的那三个,再加倍。”
任逑大喜,连忙拱手。
“多谢节帅!弟兄们知道了,定当更加用心!”
他转过身,朝校场边上候着的那群匠人高声喊道。
“节帅有赏!每人赏钱十贯、绢三匹!领头的大匠额外赏粮十石!受伤的弟兄加倍!”
匠人们先是一愣,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“谢节帅!”
此起彼伏的感激声在校场上回荡。
钱十贯、绢三匹。搁别处,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上大半年。
在这个人命贱如草的乱世,能遇上一个舍得拿真金白银赏赐匠人的主公,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几个。
赏赐完毕,刘靖又在校场上转了几圈,反复端详那尊野战炮。
他蹲下身子,用手指沿着炮口内壁慢慢摸了一遍。
指腹划过锻打留下的细密纹路,微微粗粝,却均匀扎实,没有明显的凹坑与裂隙。
锻造法确实比铸造法结实。
可锻造法的毛病也摆在那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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