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。
“子谨这是何意?”
“叛乱还不曾平息,不先平定骚乱,怎麽能先行安抚之事呢?!”
刘隗悚然。
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苍白,稍稍後退,“子谨...周劄之事,跟朝中群臣无关..”羊慎之方才的话,实在有些吓人,有点隐射朝堂群臣的意思,叛乱还不曾平息,那就是还有奸贼要杀,那奸贼是谁呢??
羊慎之看向面前这个怂包,眼里满是鄙夷。
平日里对大族重拳出击,一点不把王氏放在眼里,塑造的都是刚烈之臣的人设,可在真正性命攸关的时候,却果断的选择北上投奔胡人...就没听说过那个真正刚烈的臣子是贪生怕死的!
历史上苏峻造反的时候,自家大伯父守城死战,而後城池沦陷,大家劝说他逃走,羊曼却说:朝廷沦陷,我活着做什麽呢?便被苏峻所杀,享年五十五岁。
相比之下,自家大伯父都比这个刚烈之臣要刚烈的多。
至於刁协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,本来是准备逃走的,可人缘太差,得罪的人太多,半路上就被属下给宰了。
羊慎之盯着他,声音冷酷。
“刘公在怕什麽?”
“难道是怕受到周劄之事牵连吗?”
王导亦变了脸色,当下羊慎之要是想领兵杀人,好像 ..还真没人能拦住他。
他可不希望用这种方式来平定刘隗刁协,他劝道:“子谨. ..朝中大臣,确实都不知道这件事..”羊慎之这才收起了那冷酷的目光,“如此最好。”
“不过,明公,我所说的叛贼余党,并不在城内,而是在外头。”
“在义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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