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暗红的披风，身后是机械的骨翼。
和一张，正在满意点头的脸。
是赤蝎。
天上，赤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
他微微转头，朝张婉月这个方向，投来一瞥。
然后，他抬了抬手，随意地挥了一下。
不远处，虚空里，一圈涟漪缓缓荡开。
一个小小的身影，
从涟漪中央浮现了出来。
是小满。
他闭着眼，像是睡着了一般，被一层极淡的金光托着，悬在半空。
下一秒，
小男孩身上那团越积越厚、几乎要把人撑爆的金光，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，轰然朝着小满的方向倾泻而去。
小男孩抽水，小满蓄水。
两个被赤蝎选中的孩子，在这一刻，合二为一。
把整座光栅城的积分，一口一口吞了下去。
嗡！
嗡！
嗡！
整个广场只剩下白光的嗡鸣！
赤蝎站在光柱中央，摇了摇头，笑着开口：“求职者大人，不用太过于惊讶，你可以放心，你带我见小满，和这件事本身，没有关系。”
这话，明显是说给陈宇的。
他继续说着：“我早就知道她是异端，很早很早……早到……“就连改造中心，都是我放她出来的，没想到吧？”
陈宇皱了皱眉，
他这才想起，明汐说过的话。
【小满当初从培训中心逃出来。】
【没人知道她怎么做到的。】
【理论上，那种地方，连只苍蝇都飞不出来，但小满就是回来了。】
赤蝎回忆着：“小满是我亲手放的，从她踏出改造中心那扇门起，我就知道了她的异常，不受积分的影响，多么美妙的异常，她天生就是为了光栅城改革而存在的。”
陈宇摇了摇头：“那你谋划的还真够久的，赤蝎。”
“当然很久。”
赤蝎眯起眼：“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
他自顾的说着：“那些走投无路的人，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们积分，我当然给，他们以为我在做善事。”
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小男孩。
小星。
“但没人知道的，每一个从我这里贷过款的人，都经过这孩子的烙印，就只需要一下，锚点就种下了，啧啧。”
轰—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