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尽之责。”张三丰聆听着村长的话语,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抓住李寄舟的双肩就是往上一提。
刹那间,天边列阵而行的飞鸟被杀猪似的惨叫所震慑,队形大乱,连忙拍打着翅膀稳住身子艰难飞行着。
“别叫,给你按摩正骨呢。”张三丰拍了下李寄舟的脑袋:“正宗道家手艺,旁人享受不到的那种。”
李寄舟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闭上了嘴巴。
“哈哈哈,这是老道长的徒弟吧。”村长捋着胡须,乐呵呵的说道:“看起来精力很足啊。”
“所以我才要在白天给他消耗掉一些。”张三丰仰起头,拱手抱拳道:“老丈,我…”
“不知老人家今年高寿?”李寄舟连忙抢过话题:“看着似乎还要比我师…师傅还要更老一些。”
“我老人家今年五十有七了。”佝偻的背想要挺直却无法挺直,那是被生活的压力所逼迫着弯腰,从而一生劳碌之后直不起的脊梁。
“五十七?”李寄舟哑然。
居然比张三丰小吗?可是光看外表,这老人家显然要更加苍老一些,跟张三丰站在一起,反而衬托的张三丰更显年轻。
武道宗师与劳苦平民,二者之间的差距,在同为鹤发之时并肩而立显得尤其突出。
岁月不饶人,饶的是人吗?
“老人家,你们的目标是哪?”李寄舟连忙询问道:“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,什么时候才是个头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。”老村长长叹一声:“近些年黄河泛滥,滔天河水裹挟着泥沙冲了一遍又一遍,我们要是再不走,只怕根本就走不出来了。”
作为孕育了神州文明的母亲河,今时的黄河仍旧在肘击自己的孩子们,毕竟根据史料记载,大元朝存续时间虽然短暂,但黄河的爆发却贯穿了大元朝的辉煌与落幕。
整个中原大地,被铁蹄践踏的同时,黄河也没放过任何人。
“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下去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片无主之地,可供容身了。”老村长所说并非虚假,要知道这可是古代,哪怕是上山捡柴都得被允许,否则的话便是私自偷盗他人财物,哪怕被人打死都是活该。
他们这群难民想要一个容身之处,那也得主人允许才行。
漫步至今,却仍旧未能寻到容身之处,自然是因为他们脚下土地皆是有主。
老村长打过招呼后便告退,本就是逃难之人,他也没有什么能够送过来充当感谢,唯有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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