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视她的嫌恶脸,只是在她身后一步的距离停下来,说:“你打耳洞?”
任敏然傲娇的哼哧:“说得好像你没打,再说了现在的人,不打耳洞才是土!”
每次滑冰,耳坠啪啪打在脸上,大多数比赛场合不让带这种危险的饰品,但某些表演性场合还是需要,所以秋梧深打了耳朵,但这不是她要问的意思。
“没错我也有,可为什么你的耳朵在化脓呢,好多黄色液体都凝固成一个小石子的大小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好意思走出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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