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有四根是好的。”他说，“用归墟印激活剩下的四根，反向封印——不是封虚空之子，是封镇灵塔。把神念困在塔里，让它出不来。”
他看向张寒月。
“但师傅您身体里的残魂，必须先清掉。否则神念会顺着残魂的牵引，找到您。”
张寒月沉默了片刻。
“怎么清？”
长风看着他，眼神很认真。
“我把寒渊的残魂从您身体里拉出来。”他说，“三千年前我能把他从葬神渊里拉出来，三千年后，我也能把他从你身体里拉出来。”
他伸出手，掌心对着张寒月的胸口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张寒月笑了一下。
“疼不死就行。”
长风掌心亮起白光。
白光钻进张寒月胸口，张寒月身体一震，闷哼一声——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体里被拽住了，像一根刺被硬生生拔出来。那股力量很冷，很熟悉，是寒渊的残魂。它在他经脉里挣扎，不想离开，但长风的力量更强，一点一点，把它往外拉。
黑红色的纹路从张寒月掌心浮出来，在空气中扭动，像一条蛇。长风五指一收，纹路被攥在他掌心，凝成一团黑气。
“出来了。”长风说。
他掌心用力，黑气炸开，散成无数碎片，消失在石壁上的符文里——被符文吸收了。
张寒月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身体轻了很多。肩上的伤还在，但体内那股翻涌的力量消失了，残魂和诅咒都被清掉了。
他看着长风。
“谢了。”
长风笑了一下，脸色更白了——刚才那一番操作，消耗了他仅存的魂力。他靠在石台上，喘了口气。
“师傅，您别谢太早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才是硬仗。”
他看向白莲。
“殿主，激活归墟印吧。我们去镇灵塔。”
白莲点头，举起归墟印。
殿主令和归墟印同时亮起，光网在平台上铺开——这一次，光网指向东方，正是镇灵塔的方向。
“走。”白莲说。
张寒月扶起长风，陈无涯护在侧。四人走进光门。
光门合上。
葬神渊里，只剩下风声。
光门在镇灵塔顶打开。
四人落地时，塔顶的风很大。
血色的月光铺满塔顶，像一层薄血。塔中央立着一座祭坛，祭坛上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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