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莲的眼神清澈而坚定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她说，“你杀他，不是为了杀戮，是为了保护。你心里的快意，不是因为你享受暴力，是因为你终于能保护你想保护的人了。这和他不一样。”
黑影冷笑。
“说得真好。但你能保证，下一次你不会失控？下一次你不会变成我？”
张寒月沉默了片刻，然后笑了。
“我不能保证。”他说，“但我能保证——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你，白莲会杀了我。”
他看向白莲。
“对吧？”
白莲眼眶红了，但点了点头。
“对。”
黑影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怕变成你。”张寒月说，“因为我知道，就算我堕落了，也有人会把我拉回来。这就是我和你的区别——你永远是一个人，而我不是。”
黑影发出刺耳的尖叫，身体开始崩解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“可能。”张寒月说，“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羁绊。”
黑影彻底消散了。
黑暗退去，金色的森林重新出现。
归墟站在他们面前，微笑着点头。
“他通过了。”他说，“你的试炼也结束了，白莲。”
白莲一愣。
“我的试炼？”
归墟看向她。
“你掌心的归墟印，是归墟殿的力量源泉。但归墟殿的力量，不是用来杀戮的，是用来守护的。你之前的每一场战斗，都是在用归墟印攻击——但你有没有想过，归墟印真正的力量，是什么？”
白莲低头看向掌心的归墟印。
金色的符文在缓缓流动，像活的一样。她之前一直用它来攻击血煞盟的人，用它来封印虚空之力，但它真正的力量……
“归墟印的真正力量，是‘修复’。”归墟说，“三千年前，我用它修复了七狱根的封印，修复了被虚空之力破坏的大地。它不是武器，是医者。”
他抬手，木杖点地。
地面上出现一道裂缝——是之前被血煞盟污染的虚空之力留下的痕迹。裂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。
“试试。”归墟说，“用归墟印修复它。”
白莲深吸一口气，将掌心按在裂缝上。
归墟印亮起金色的光芒，光芒不是攻击性的炸开，而是像水一样，缓缓渗进裂缝里。黑色的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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