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光炸开，两人踉跄后退，接着又‘砰砰’闷响地斗起法来。
李芊芊看了一会儿，小声嘟囔：“怎么感觉打得有点...客气？”
林河笑了笑，“都是学生，你还真想看她们拼个你死我活？”
“话是这么说...”李芊芊无奈托腮。
要是以前，她或许会看得目不转睛，可亲身经历过两次生死危机，再看这种一板一眼的切磋，总觉得少了点味道。
又看两场，林河也瞧出点门道，“她们用的术法，好像都挺简单的？”
“当然了，学生哪有多少灵气能施展厉害的术法。”
李芊芊轻声解释道，“而且每所学院教的第一门专属术法就是防卫术，以灵气灵纹包裹自身，就能抵挡掉很多华而不实的老旧术法。”
“想赢的话，要么破盾，要么想办法制住对方。”
她指指台上，正好一名女生被术法压得动弹不得，“像这样，让她动不了就行。”
林河恍然点头。
再看下去，果然有不少实用小术法，或是绊脚、或是锁关节。
但最让人眼前一亮的，是一名女生挥手召出了三具木傀儡，一具冲上前拳打脚踢，一具在后面远程施术，还有一具在周围来回转悠扰乱视线。
她的对手根本招架不住，没几下就被逼下了台。
“这个还挺厉害。”李芊芊不由赞叹，抬眼看了看大屏幕上的选手信息，“是一高的尖子生，难怪这么熟练。”
林河点点头，看这水平，应该就是江月县学生里的拔尖层次。
“你和她练练，有信心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李芊芊嘬了口饮料，老实道：“对付那三具傀儡还行，但她本人我就顾不上了，最后肯定会被她轰下台的。”
“也不错了。”林河笑了笑，“难怪你班主任那么夸你，有机会当全县第二啊。”
李芊芊俏脸微红，“别瞎说，只看考试分数，我前面至少还有二三十个人。”
“以后加把劲，说不定就追上去了。”
“哪有你说得那么轻松。”
话音刚落，周围又响起一阵惊呼。
台上又一局结束，一名男生被一招震飞。
“这人这招威力还挺大？”
“不是术法的问题。”李芊芊凑近小声说，“是他灵气特别足，纯粹境界压制。”
林河眯眼看去。获胜的男生头顶浮着字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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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