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世她护着天下苍生,虽然闯了祸,但那是她该担的责任。”
林慕白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这辈子,该我们护着她了。”
苟一铎伸出了右手,掌心朝上,五指张开。林慕白愣了一下,然后也伸出了右手,拍在了他的掌心上。“啪”的一声,清脆响亮,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。
“击掌为誓。”
苟一铎说。
林慕白回了一句,
“击掌为誓。”
两个人的手贴在一起,掌心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,温热温热的,像是灶膛里的余火,不烫,但暖。他们握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“你手真凉。”
苟一铎说。
“你手也没热到哪去。”
林慕白说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移开了目光。厨房里又安静了下来,灶膛里的火呼呼地烧着,把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咕嘟地响。
“那个,我说句话,你们别生气啊。”
一个声音忽然从灶台底下传出来。那声音不大,带着一股子小心翼翼的味道,像是在试探“我说了会不会挨揍”。
苟一铎和林慕白同时低头,看向灶台底下。灶台底下是空的,平时堆着一些引火的干草和细柴。
此刻,那堆干草里头,蹲着一只灰老鼠。灰老鼠的毛色发灰,在火光里泛着棕色调。它蹲在干草堆上,两只前爪揣在胸前,眼睛亮晶晶的,表情有点尴尬。
灰万红。
林慕白蹲下来,看着灶台底下的灰老鼠。苟一铎也蹲下来了,两个人和一只老鼠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片刻。
“灰大爷,你在这儿干嘛呢?”
苟一铎的声音不大,但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无奈。
灰万红从灶台底下慢悠悠地爬出来了。他化成了人形,穿着一件灰红色的棉袄,头发有些乱,脸上带着一种“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,我就是恰好在这儿”的表情。
他手里还攥着几根干草——不对,那不是干草,是几根松枝,上面还挂着几颗没开的松塔。
“我找松塔来着。”
灰万红把那几根松枝举起来,给他们看,
“这灶台底下暖和,我想着能不能在这儿捂开几个松塔。你们也知道,冬天松塔不好开,得有热乎气儿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因为苟一铎和林慕白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“你都听见了?”
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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