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像最高明的窃贼，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金库的大门。
看着那串代表巨额不义之财的数字，李渊没有半点犹豫。
“转回给受害者？”这个念头一闪而过，但他很快发现不现实。
受害者人数庞大，资金流向复杂，一一对应需要时间，而他的入侵已经触发了底层的安全协议，时间不够了。
“那就捐了吧，取之于‘民’，用之于民。”李渊手指翻飞，迅速锁定了国内几家信誉良好的大型公益机构账户，将那一笔笔沾着血泪的钱，分成二十多笔，精准地“送”了回去。
做完这一切，在退出前，他心念一动，恶作剧般地在对方最高权限的后台，留下了那个猩红跳动的“A”。
没什么特别深意，就是一时兴起，或许……也带着点年轻人干了件“大事”后，忍不住想留下点印记的恶趣味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迅速切断了所有连接，启动了小艾预设的深度清理程序，确保自己来去无痕。
“……这下，看谁还敢骗老子的钱。”
李渊靠在沙发上，喃喃自语，嘴角扯开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。
心里的那口闷气，随着那两千多万流入公益账户，似乎稍稍散了一些。
但这只是杯水车薪，黑暗的角落依然存在，他目前能做的，也只有这些了。
。。。
就在李渊心神逐渐从网络的惊涛骇浪中抽离，回归到现实客厅的宁静时，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，紧接着是女孩们清脆的说话声和轻快的脚步声。
“我们回来啦！”肖襄的声音总是最先响起，充满活力。
三人鱼贯而入。
肖襄一眼就看见李渊独自坐在沙发上，眼神有些放空，连饭也没做，小跑过来，手臂环住他的脖子，凑近脸仔细瞧他：“老公，一个人发什么呆呢？想什么国家大事？”
李渊回过神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，心头那点残留的冷意瞬间被驱散。
他笑了笑，抬手揽住她的腰，语气轻松：“没什么，刚把那个智能体的核心框架搭完，让小艾开始自动搜索了，不过目前还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他略去了测试和后续的惊心动魄，不想让这些黑暗面侵扰她们的安宁。
“哇！搞定了？我老公真棒！”肖襄眼睛一亮，毫不吝啬夸奖，随即又嘟起嘴，“不过你看你，忙得饭都忘了做吧？”
这时，周倩和赵伊曼也走了过来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