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板寸头、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的壮汉。
他的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，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，目光不时瞟向后视镜，像是在提防着什么。
“老大，小七他们被留下了。”
老鬼没有说话，只是又用力吸了一口烟杆。
蛇七他们是为了掩护他们撤离才留下的，那伙人下手狠辣，恐怕凶多吉少。
他心里涌起一股愧疚，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。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，他们必须把东西安全送到真人手上。
“国内哪来的这伙人，不要命了。”
老鬼沙哑着嗓子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。
由于车上有古物，老鬼一行不敢走高速，他们只能选择偏僻的省道和乡道，绕开城市和检查站。
那伙人前几天还只是远远地跟踪，像是在确认他们的路线和速度，今晚居然在没人的地方就开始咬上来了，而且攻势越来越猛。
“还有多远？”老鬼问道。
“按现在的速度，天亮前能到湘省边界。”蛇五看了一眼导航，回答道。
“坚持住。”老鬼深吸一口气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，“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个古物送到真人手上。”
他又忍不住回忆起发现那座黑塔时的情形。
那座古墓藏在云省边境的原始森林深处，老鬼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。
如果不是他们经验丰富，根本不可能发现，里面没有陪葬品，只有这个半人高的黑塔孤零零地矗立在墓室中央。
塔身共分九层，每层都有八个角，角上挂着细小的铜铃，但那些铜铃已经锈蚀得不成样子，轻轻一碰就碎裂了，化作粉末从指间滑落。
老鬼干这行几十年，见过的古物不计其数，但当他第一眼看到这座黑塔时，心里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仿佛那黑塔本身就是一个活物，正在沉睡中等待着被唤醒。
他当即决定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这东西带回去。
就在这时，天空中浮现了一架无人机。
“师父，他们又来了！”蛇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。
老鬼猛地回头，透过车后窗望去，果然看到几道车灯出现在后方。
不仅如此，还多加了两辆车，显然对方也来了援军。
“老三老四，拖住他们。”老鬼对着对讲机说道。
“收到。”对讲机里传来两道简短的声音，然后便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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