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79年,夏。上面出面了。有领导批了条子,我才得以接触那些家族保下来的资料。看了一个月,越看越心惊。这些东西不像迷信,倒像是某种失传的……技术。我决定研究下去。”
李渊往后翻。
“1985年。研究进展缓慢。传武家族的人自己也说不清,他们只练,不懂原理。我尝试用物理学去套,发现很多地方对不上。也许需要新的理论框架。”
“1994年,秋。和几个同行提了个设想,造一口大锅,放在山里,专门听宇宙的声音。有人笑我异想天开。但国家支持了。”
....
“2016年9月25日。天眼落成启用。站在馈源舱下面抬头看,五百米,像一口倒扣的天。钱老没能等到今天。我替他来看。”
李渊翻到最近几年,记载更简略了,多是只言片语,夹杂着一些时间点和标注,但没有具体内容,,像一串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暗号.
他把本子合上,放回原处,在桌前坐了一会儿,把整间屋子又扫了一遍——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东西。
一个多小时后,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。
门锁咔嗒响了一声,刘启云推门进来,顺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了一下,日光灯嗡地亮起来。
他关上门,转过身一边走一边摘老花镜,往书桌这边走。
今天做了一天的科研,年纪大了,虽然精神头还在,就是身体撑不住,脚下已经有些虚浮。
“刘院士。”李渊开口。
刘启云没有料到基地自己的房间里居然有人潜入,抬头便看到了一个男子坐在他的书桌前,吓得胸口猛地一缩,一口气没提上来,喉咙里立刻发出拉风箱似的嘶鸣。
他伸手捂住喉咙,弯下腰,脸涨成了紫红色,越急越吸不进,越吸不进越急。
李渊眉头一皱,没想到这老人被自己吓的反应这么大。
他起身一步跨过去,伸手扶住刘启云的肩膀:“别紧张,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老人已经喘不上气了,眼睛往上翻,身子往下软。
哮喘。
再拖下去要出人命。
李渊屈指在老人颈后轻轻一点,那股紧绷的气道像被人从里面托了一把,刘启云眼前一黑,软软地歪了过来——被他点昏了过去。
李渊接住他,把人平放在床上,抽出银针。
针入天突,入定喘,入肺俞。
手腕上的法力顺着针尾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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