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礼啦!”
晏婉虽有诸多手段,可拘泥于身体零件,饶是百般挣扎,也逃不出窦包的封锁。
她气急,索性破罐子破摔,闭着眼睛大叫道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眼前一阵发黑,窦包三岁开蒙,如今已跟着祖父学了不少道理,闻言,连忙松开晏婉,防备地抱住了自己。
“你,你简直就是百无禁忌,什么都敢说。”
浑身一轻,晏婉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,她小手叉腰,恶劣地向窦包挑了下眉,“都是晏倦教的。”
骂啊,怎么不骂了?是舍不得张口吗?
“咳咳,好了,莫要再吵了。”
看够了戏的古今与金甲,终于踏出了房间,二人正想劝架,可晏婉却毫不客气地冷哼了一声:“你们也不是好人。”
“喏,那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古先生,想拜师就自己去,堵人找茬算什么本事。”
眼见窦包又气又急,似是要破防大哭,晏婉急急将她推向古今,狗撵似的跑了。
姑娘她,最怕女孩子哭了。
“喂,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,我叫窦包,你可要记住了!”
晏婉摆摆手,很快便不见了踪影。
可没一会儿,窦包便揉着眼睛,崩溃跑出了客栈。
“你这人,忒不是东西,那可是窦太傅最看重的小孙女。”金甲撇着嘴一脸嫌弃。
“那又如何?我古今的徒弟,一定要是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而晏婉,便是那唯一之人!
糟了!
小姐身边无人保护,若出了岔子,他们今晚就得被晏倦剁成臊子喂猪!
急急对视一眼,古今与金甲怪叫一声,连忙火急火燎地追了出去。
而晏婉在绕了客栈一周后,还是没有发现晏倦的踪影,她一脸沉思地摸了摸下颌,脚步一转,试探性地来到了后厨。
里面,只有一道看似忙忙碌碌的白衣身影,他修长的指尖满是面粉,素来古井无波、掀不起半点风浪的眸子,也染上了些许挫败与无奈。
“晏倦,你和面粉打起来了?”
翩翩谪仙,清冷出尘,可如今,却败在了一盆粘手的面团中,不仅如此,他身前的围裙也满是白色手印,就连那张鬼斧神工的脸,也不可避免地被弄脏了去。
晏婉先是一愣,转而坐在门槛上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这边,看着那团奇形怪状的面糊,晏倦头一次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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