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甲。
“嗯?”他神色不明地挑了下眉。
“小姐在客房。”
金甲苦笑一声,默默在心中为自己点了根蜡。
那臭小子看着手无缚鸡之力,可攥着裙摆的手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。
什么,剪了裙摆?
呵,晏婉身上的一针一线都是晏倦亲手置办,以后者的小心眼,他前一秒拿出剪子,后一秒就得被发配西山。
所以,呈现在晏倦面前的,便是一副小手紧握,安然入睡的画面。
“这小子是谁?家住何方?父母及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了吗?可有隐疾?可有不良嗜好?读书如何?习武如何?”
金甲呼吸一滞,只恨不能如古今一般出京办差,这可叫他如何回答?
嘎吱嘎吱——
房间内,陡然传来了一阵磨牙声,晏倦隐忍地闭了闭眼睛,一手抄起剪刀,另一手则抽出了一角衣物。
“不让人省心的丫头!”
他在外劳心劳力一整天,可她倒好,竟是呼呼大睡,一片岁月静好。
眸色渐深,晏倦像是在做什么大事,径直剪了下去。
“好啊,你果然居心不良,意图谋害我,呜呜,娘啊,老混蛋欺负我,婉儿不孝,这就来找你。”
睡眼朦胧间,晏婉只觉银光一闪,待她强撑着掀开眼皮,便见晏倦面无表情地向她捅了过来。
“人心不古,世道不公啊,娘,你在天有灵,可睁开眼看看吧。”
指尖一抖,晏倦黑着脸捂住了晏婉的小嘴,“小崽子,再敢胡言乱语,便跟着金甲一起去西山挖煤吧。”
眼底水润润的极为倾城,晏婉控诉地瞪着晏倦,好一会儿后,才认命地眨眨眼。
她不嚎了还不成么,放开!
“男女有别,往后,不准与此人如此亲近,可明白?”
说着,晏倦嫌弃地将晏婉拎了起来,又冷声嘱咐道:“速为小姐沐浴更衣。”
“你,你也太霸道了!”晏婉不服地噘嘴。
“哦。”脚步一转,晏倦拎着小崽子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,“你就不想知道淮南伯府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快说。”眼神一亮,晏婉狗腿地替晏倦捶起了膝盖。
“井九识人不清、遭人哄骗,事发后,被淮南伯当众吊起,赏了一顿鞭子。”
“至于王家,草菅人命、借势行凶,先前便已被缉拿下狱。”
“剩下的那些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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