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劝说,这小子都咬死了不答应,怎么今日却突然改口了?
难不成,是晏小姐之故?
“不能,教?”对于周大夫的震惊与不解,卫墨只觉耽误时间。
他抿着唇低头想了想,决定明日就去问问医馆收不收学徒。
总之,不能让婉儿失望。
“教教教,你这臭小子。”周大夫笑骂了一句,又仔细叮嘱道:“这段时间你还需好生养伤,待我寻几本书籍,再来教你。”
卫墨拧眉,拒绝道:“明日便开始。”
说完,不等周大夫答应,便自顾自地走了出去。
“嘿,还是个急性子。”
……
书房
“相爷,这是那小子的祖宗十八代。”
金甲从怀中摸出一叠宣纸,老老实实放在了书桌上。
额角一跳,盯着那两指厚的文书,晏倦克制地闭了闭眼睛。
“卫墨,六岁,出身贫寒父母皆亡,喜甜不喜辣、无隐疾、无不良嗜好、从未读过书、只跟着街边老乞丐学过几招武功,他……”
“住嘴,你堂堂影卫统领,便是去干这些事情的?”
面上的冷静寸寸龟裂,晏倦一言难尽地扶着额角,暗道自己养了个什么玩意儿。
“可这些,不是主子你让我查的么。”金甲不服气地小声嘟哝道。
“怎么?想去西山体验生活了?”晏倦威胁地眯了眯眼睛。
“……属下不敢。”
金甲默默在心中骂了一句狗字,不敢再皮,正色道:“潘贵妃送来消息,王家背后之人,或与武安侯有关。”
武安侯,德妃的母家,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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