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网打尽,省去麻烦,不是很好吗?”
对他出手,本就要做好被反噬的准备。
况,他这段时间与晏婉斗智斗勇,倒是久未杀人,那些人莫不是以为,他有了软肋便能轻易对付吧?
“还有晏家,再敢妄动,便送他们去死。”
这几日,相府外屡屡有人窥伺,不用想,也定是晏家干的。
晏倦眸色黑沉,隐隐沉浮着一丝狠辣与杀意,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一口,又抚着杯沿缓缓道:“断了他们在临安的贡茶生意。”
此举,虽不会让晏家一蹶不振,但也算是伤筋动骨了。
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翌日
晏婉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,她嘟哝了两句,揉着眼睛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眸子。
可谁能告诉她,她为何会在马车中?
“醒了?”
晏倦斜倚着软枕,手执清茶,放在鼻尖轻嗅。
混沌的大脑尚未清醒,晏婉神色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脱口而出道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卖了我吗?”
“是啊,如你这般鲜嫩可口的小童,值三两银子。”晏倦恶趣味地伸出了两根手指。
“哼。”
从今日起,她便是四岁的大孩子了,不能跟大奸臣计较。
掀开锦被,看着穿戴整齐的水红色衣裙,晏婉唇角一弯,又笑眯眯地腻在了晏倦身边。
等二人说得口干舌燥之际,西山别院,终于到了。
“走。”轻车熟路地卷起晏婉,许是为了应景,晏倦今日,竟换上了一袭浅粉色宽袖长袍,看起来温润风流,卓尔不凡。
“婉儿。”
马车外,卫墨与金甲早已等候多时,二人一个拿着风筝,一个牵着一匹小马驹,笑眯眯地看着晏婉。
“这是我亲手所扎,婉儿,生辰吉乐。”
卫墨有些害羞地将蝴蝶风筝递了过去,“手艺不精,你莫要嫌弃。”
“多谢,我很喜欢。”
前世的她,除了在最后三个月被接回沐家,过往种种皆如一张白纸,这还是她第一次收到生辰之礼。
“小姐,这匹小马性情温和,你且为它取个名吧。”金甲不甘落后,将缰绳递给了晏婉。
“古今来信,说是等他回来时,再为小姐补上礼物。”
一个半月前,古今匆忙出京,算算时日,也该回来了。
一脸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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