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洪昌想给我重新量一次体温。
当他拿着体温计向我靠近时,我的身体几乎本能的向后缩了一下,但下一秒就被靳驰寒按住。
“别怕,只是量个体温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很温柔,可他按住我的动作,让我的身体更加僵硬。
靳驰寒感觉得到我在发抖,却没有怀疑,只当我是因为发烧而在发冷。
甘洪昌手里的电子体温计在我额头上扫了一下,眉头轻皱:“38度5,已经不是低烧了。这种情况下很容易烧成肺炎,最好立刻住院输液退烧。”
靳驰寒没有丝毫犹豫:“都听你的,尽快安排吧。”
心里的恐惧和身体的高热,让我的意识逐渐开始模糊,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副院长办公室走到病房里的。
迷迷糊糊地躺在病床上,恍惚瞧见有穿着白大褂的人给我打针输液,随后便昏沉睡了过去。
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,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叫我的名字。
我费力地睁开眼,看到的是靳驰寒一脸阴险的笑容。
恐惧顿时袭上心头,我本能的想要起身逃跑,却被靳驰寒摁住了肩膀。
不、不要!
我奋力挣扎着,却是徒劳无功。
我张口想要呼救,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,甘洪昌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托盘上是针管和采血管,兴奋地向我靠近。
靳驰寒双眼冷漠,厉声吩咐他:“抽!就算是把她的血抽干也没关系!”
冰冷的针头刺入我的身体,我猛然一个痉挛,睁开了眼。
眼前是惨白的天花板。
没有靳驰寒,更没有甘洪昌。
幸好,这是一场梦。
我大口地喘息着,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,时间已经到了半夜。
靳驰寒不在,但找了一个护工在病床旁陪护。
看到我醒了,护工要给靳驰寒打电话汇报,被我赶紧拦了下来。
“别——”
我抓住他的手腕,敛下眼底的惊慌,故意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,“我已经没事了。现在太晚了,我不想折腾他过来,本来他上班就很辛苦了,还要分心来照顾我。”
看我如此体贴,护工羡慕道:“靳总真幸福,有您这么善解人意的好妻子。”
我心虚地笑笑,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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