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视上江筝温和却坚定的目光,我突然间就有了底气。
我知道我不再是一个人战斗,还有江筝在背后为我保驾护航。
我抿了抿唇,由衷地感谢道:“谢谢江总。”
“江总”这两个字,让江筝微微扬起的嘴角蓦然一僵。
庆嫂“啧”了一声,低声嗔怪:“这孩子……这里又没外人,怎么还叫江总呢?”
我愣了愣,看向江筝。
江筝敛去了眸中的落寞,摆摆手,看似轻松地说道:“庆嫂,别给她压力,叫什么都是一样的。”
她大概是以为我会不情愿改口吧?
毕竟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,她从未出现在我的生活中,更没有履行过母亲的职责。
但从我和江筝相认之后,她对我的好,带给我的温暖,我都切实体会到了,我心里是很高兴有她这个母亲的。
“妈。”
我轻轻开口,声音却格外清晰。
江筝整个人突然一怔,然后缓缓抬眼看向我,目光中充斥着难以置信。
再之后,她的眼眶泛红,泪水汹涌而出,极为小心却又郑重地应了一声:“诶!”
一旁的庆嫂也抬手抹了抹眼泪,看着我们,欣慰地喃喃:“唉,小姐盼了这么多年,总算等到这一天了……”
我受她们感染,眼眶也开始发热,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。
江筝把我叫到她跟前,然后紧紧握住了我的手:“好孩子,有你这一声,我就算死也瞑目了……”
“您别这么说!”我心口有些发堵,带着几分责怪地打断她的话,“现在医疗这么发达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我说这话是为了安慰江筝。
但其实我和她都明白,不换肾,所有的治疗都是治标不治本。
江筝宽慰一笑:“放心,不管怎样,我都会撑到把你安顿好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里,江筝陆续清算了一些江羽翼在佳斯蒂的党羽,这也导致了部门管理人员锐减,很多人都身兼数职。
叶皓就是其中之一,他被分配额外代管另一个藏品部。
工作量剧增,叶皓整天忙得像个陀螺似的,几乎没瞧见他的屁股挨上过椅子,连喝口水都是匆匆忙忙的。
眼看这会儿都已经中午午休了,叶皓手里还拿着很多文件资料没处理完。
我已经在江筝办公室吃完饭了,于是主动上前询问道: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叶皓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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