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了!”黄毛突然猛地推牌,脸上瞬间露出得意到扭曲的狞笑,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,“自摸!对对胡!还是大牌!小姑娘,这把你输定了!乖乖给钱,或者……留下点别的东西!”三张牌整齐摊开,果然是对对胡的大牌,牌面整齐,番数不低。
光头和中年男人立刻跟着笑了起来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得意,看向林丽茹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已经落网的猎物。
“妹子,给钱吧。别挣扎了,你斗不过我们的。”
“在和顺这张桌上,还没人能赢了我们全身而退,你舅舅不行,你也不行。”
林丽茹看着自己手里依旧不算整齐的牌,又看了看黄毛那把漂亮整齐的对对胡,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。烂牌又怎么样?绝境又怎么样?舅舅教过她——牌桌上,不到最后一张,永远不算输,人生也是一样。
她缓缓抬手,摸向属于自己的最后一张牌。指尖触到牌面的瞬间,林丽茹的眼神,骤然变了。那张牌,不大,不艳,不惹眼,却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所有死结。原本杂乱无章、看似必输的牌面,在这一刻彻底活了。所有的搭子、将牌、听口,在这一张牌落下的瞬间,完美闭合。
林丽茹轻轻将那张牌扣在桌沿,抬眼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三张得意忘形的脸。她的声音清冷,一字一顿,清晰地传遍整个嘈杂的麻将馆:“不好意思,我胡了。”一声胡牌破局,烂牌翻盘,柳暗花明。
黄毛脸上的得意瞬间僵在半空,像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,脸色由红转青,由青转白,瞪着林丽茹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你胡了?你那副烂牌,怎么可能胡我的对对胡?”光头和中年男人的笑容也瞬间凝固,脸上的嘲讽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安。
林丽茹没有理会他的嘶吼,指尖一翻,将手里最后一张牌轻轻扣在桌面,声音平静而坚定:“自摸,海底捞月。”话音落下,她将整副牌缓缓摊开。安保员、万字、筒子错落相连,两道暗杠做底,最后一张牌恰好卡中缺口,不算天牌,不算大牌,却胜在出其不意、绝境翻盘。在和顺麻将馆的地下规矩里,海底捞月本就带几分压人的彩头,配上她这副从烂牌里硬生生拼出来的胡面,压过黄毛的对对胡,绰绰有余。
空气瞬间凝固,光头猛地坐直身体,眼底的散漫彻底消失,只剩下浓重的警惕;中年男人摸牌的手顿在半空,鼻尖微微抽动,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;黄毛更是脸色涨成猪肝色,拳头“咔嗒”一响,指节发白,几乎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