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身玉立,一身紫色官服更衬得身姿挺拔,仪表堂堂,望向她的眉眼透着几分深沉与肃然,细看还有几分郁气,浓眉紧锁,似是不悦。
姜尧对此不明所以:“玩笑罢了,你怎这般严肃。”
她将书信重新递给他。
裴铮没有接,语声低沉:“可我会当真。”
许是性格之差,也许是年龄之差,总归他有时无法确定她哪句是玩笑话,哪句是真心话。
甚至偶尔他不知她为何而笑,为何蹙眉,为何不理人。
以往在官场上,裴铮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见过太多言不由衷的人,乃至于自己也戴上了面具,出口的话都是严加考量后的,旁人的话听在耳中也需加以深想。
旁人不说,即便是家中至亲之人,也不会与他开玩笑。
她随口一句‘谁知道你是不是君子’,反过来便是说他是个小人。
小人啊,还从未有人说过他是小人,更遑论是当着他的面,出自他新婚妻子的口。
即便官场沉浮多年,心性非比寻常,裴铮依旧很难做到平静接受。
姜尧张了张口,一时讷讷无声。
想起这几日相处下来,他行事守旧,不善言辞,以及克制又较真的性子,姜尧撇嘴嘟囔:“真是个老古板。”
对上他投来的视线,她咬了咬唇解释:“当然我这话并非故意贬低你,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”
这话似乎听着也不对,她继续说:“不过这也不是什么贬义词,只是你......哎!”
解释不清楚了。
“......罢了。”姜尧苦恼后放弃解释,“反正我不讨厌你便是,在我心中你当然也不是什么小人。”
她一口气说完,将信塞到裴铮手上,随后提裙离开书桌,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低头扫了眼信封上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,裴铮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将信整齐放好,晚些再差人送出去。
提步跟着来到外间,瞧见姜尧坐在茶桌旁,好奇地看着桌上的油纸包。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道。
裴铮坐在她身旁的位置,随口一答:“回来路上顺手买的,你尝尝。”
闻言姜尧略有些意外。
拆开第一包油纸,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麦香味,入目是一个个白圆的饼,上面撒着些白芝麻,饼面还有淡淡的余温,看上去是做好不久。
姜尧伸手戳了戳问:“这是什么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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