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算了,重新再放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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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忽然响起嘈杂声,清静被扰,裴铮沉着脸,唤人进来询问,眉宇间透着不耐:
“吵吵嚷嚷的,发生了何事?”
小厮手上拿着一样物件进来:“回侯爷,是小的在院子里捡到了一只纸鸢。”
“纸鸢?”裴铮目光落在他手上,“打哪儿来的?”
春燕形貌的纸鸢,做的不算精致,胜在颜料丰富,很是吸睛亮眼。
小厮垂着头如实回答:“是从夫人院里飘来的。”
“小的方才去问了,今日夫人院里放起了纸鸢,好生热闹,孙少爷和两位孙小姐也在。”
纸鸢。
她竟能当作什么事也未发生一样地放起了纸鸢,看来果真如她说得那般,心里不在乎。
又或者她是不是想说自己本该如这只纸鸢一样自由高飞,结果却落入了他的院子,从此被困住。
裴铮垂眸静坐,睫羽似墨,如同一座威严不可侵犯的神佛,波澜尽敛于眸底深处,令人捉摸不透。
见他迟迟不作声,小厮屏息轻唤:“侯爷?这纸鸢....可要小的前去送还?”
扫了一眼,裴铮淡声:“放下。”
“若有人寻来便说在本侯这儿,让夫人亲自来取。”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直到天黑,那只纸鸢依旧在那静静放着,无人来寻。
水墨绘成的大眼睛、微笑嘴,仿若无声的嘲讽。
裴铮目光沉沉,命人将其拿去烧了,眼不见为净。
接下来的日子,裴铮再未踏足岁安居,独自一人歇在澄观院。
府中下人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私底下都说两位主子闹了别扭,生了嫌隙,毕竟自大婚以来,侯爷便一直歇在夫人那,不曾间断。
下人们心生惶恐,尤其是在前院伺候的下人,整日被低气压笼罩,更是忐忑不安。
反观姜尧,每日该吃吃该喝喝,过得肆意潇洒自在,未受到丝毫影响的样子。
一晃六月至,京城正式入夏,气候渐渐炎热,满池荷花竞相盛开,粉花碧叶沁人心脾,大家伙儿也换上了轻薄透气的夏衣。
皇城六部衙署,朱漆门外,四五人聚在檐廊下你推我搡:
“你去,你先来的!”
“你去!你的事更急!”
“别吵了,被大人听见你我都休矣!”
“......”
几人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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