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心落在她头顶,动作轻柔地揉了揉,裴铮温声:“嗯,阿尧很可怜,但你不是草,是宝。”
姜尧依旧有些闷闷不乐。
见状裴铮对金陵岳父的印象越发差,他稍稍抿唇,沉吟片刻缓缓道:
“但我五岁时亲祖母去世,十六岁没了父亲,十九岁亲自教养我的祖父也去世了,母亲…与我不亲近,永康十年我上任途中遇山匪拦路肩上被砍了一刀,永康十五年我与水匪殊死搏斗坠入江中险些丧命,前年我遭人陷害在狱中待了半月.......”
他嗓音清冽,低醇如酒,不紧不慢地细数着这些年来的悲惨遭遇,希望能安慰她。
姜尧咬牙怒问:“可恶,你在和我比惨吗?”
她重拳出击。
喉间溢出一道闷哼,裴铮悠悠道:“方才你捶的地方正是我挨刀的地方。”
闻言姜尧愣怔,愧疚涌上心头,“抱歉,我、我弄疼你了?”
却见他唇角微勾,笑吟吟说:“伤口早就痊愈了,吓唬你的。”
姜尧美目微瞪,怒骂一声:“混蛋!”
倏尔她脑中灵光一闪,眨了眨眼不怀好意问:
“所以你与我成婚前不会还是处子之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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