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姜尧醒来便瞧见裴铮坐在书案后皱着眉头,神色凝重,不由心生好奇。
她起身下榻走了过去,坐在他腿上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裴铮的身体比意识先一步行动,他伸手熟练地揽上她的腰,让她更好地贴近自己的胸膛。
这是姜尧很喜欢的姿势,裴铮也渐渐习惯了她能躺着决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的懒性子。
手里把玩着她的胳膊上的软肉,裴铮眉间的冷意缓缓散去。
未对她隐瞒,他缓缓开口:“昨天派去查的人有消息了,明轩的马的确被人动过手脚。”
闻言,姜尧身体不自觉坐正,眼眸透着亮光,期待地看着他。
裴铮无奈告诉她:“从那匹马的尸体内发现了能使其发狂失控的药。”
“我的人去时遇上另一伙人企图将马尸运去焚烧,被发现后逃窜得很快,尽管如此,还是留下不少线索。”
他眼中划过厉光,周身气势骤然变化。
致马癫狂的药,那必定是人为了,且还需要用药之人手段高明,用量准确,否则怎么能控制到刚好在裴明轩进京后马才发疯?
姜尧想通这一点,目光灼灼盯着他:“所以那些人为什么针对裴明轩?他看起来并没有针对的必要。”
对于她对自家弟弟的评价不置可否,裴铮沉声道:“他们针对的是裴家,是我。”
针对一个人或者一个家族,最直接且有效的手段便是死人,或者犯事。
裴明轩此次遭遇便是二者兼有。
姜尧一听,脸色一变:“那岂不是你更危险,他们不会对你下手吧?”
“不行,你不可以有事,听到没有?”
她双手抓住他的肩头,用力摇晃,小脸上满是严肃。
裴铮敛眸,将她的焦急担忧收入眼底,心觉她这个样子可亲可爱,惹人怜爱。
他弯了弯唇,喉间挤出几个字,语气愉悦:“你心疼我,我知道。”
那是她亲口说的,自己受伤,她会心疼。
裴铮记忆力一向优越,即便他想忘记都难,所以这句话他恐怕要记到死亡的那一刻。
姜尧怔了怔,脸颊忽然有些热。
她自己说是一回事,可如今从他口中说出她反而不承认了。
她撇头哼了声,语气硬邦邦:“你要是出了事我不就成了寡妇?这传出去别人会说我克夫诶。”
她可不想当寡妇,不然才开荤就被迫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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