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将其扎进黑衣人的皮肉。
可惜棱锥实在不够锋利,一盏茶过去也不过没入皮肉的三分之一,如同钝刀子割肉一般,煎熬无比。
黑衣人痛得险些昏厥过去,下一瞬裴铮抽出棱锥,接着手起手落再次扎入伤口。
没有技巧,没有痛快,纯粹折磨。
如此反复,黑衣人立即清醒,随即痛得要晕过去,再度清醒。
昏暗中,他看不见自己的伤口,但能听到皮肉绽开的声音,以及鲜血流失的感觉。
肩胛处不致命,却疼痛倍增,黑衣人只感觉有一把刀子在自己的同一处伤口反复搅弄。
滚烫的血液顺着棱锥淌进手心,裴铮面无表情,眉头都未皱一下,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如同一件死物。
他漫不经心道:“不招,今日便以它帮你割肉剔骨。”
“我招!我招!我都招!”
黑衣人情绪崩溃,痛哭流涕。
眼前这个人就是个魔鬼!
裴铮随手丢开棱锥,往后坐在太师椅上,薄唇微动:“耽误太久,你只有一刻钟时间。”
“我说我说!指使我给马下药的是……”
……
从地牢出来,天色渐暗,只余下最后一抹霞光。
赤橙色的霞光令裴铮想起今日姜尧出门时穿的衣裳。
他掏出雪帕,慢条斯理擦拭手上的血迹,直到指节根根干净分明。
他抬眼扫了眼天际,冷峻的面庞逐渐柔和。
时辰不早了,该去接阿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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