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的异样,她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她神色灰白,哪里还有半分气焰?
果然应了那句‘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便不知疼’。
姜尧倒是不怎么惊讶,好比地薯,从地里拔出来一个接一个,还带着一串的泥土。
罗家都敢放印子钱,其子烂赌成性,当家人再来个养外室,也不稀奇了。
罗芙蕖和裴明蓉惊得忘了嗑瓜子,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么一耳朵八卦。
裴铮神色冷峻:“舅父曾经是待母亲、待我不薄,但罗家从裴家这儿也要去不少好处,两相抵消,算是全了这些年两家的情分。”
“舅母只管转告舅父,若还想来借银子,便让舅父亲自前来。”
而非躲在妻女身后充当好人,享受好处。
裴铮:“另外,若今日过后京中传出任何关于裴家、关于母亲以及我妻子的任何诽言。”
“这些罪证不日便会出现在御史台,望舅母舅父掂量一二。”
这是明晃晃的告诫了,不论是放印子钱未遂,亦或是青楼狎妓,皆是本朝官员明令禁止之事。
罗舅父还想保住头上乌纱帽,便只能打碎牙往里咽。
何况,这一切不过是他咎由自取。
不理会她们是否听了进去,裴铮说完冷声下令:“来人,送客。”
林氏讷讷无言,宛若行尸走肉,任由小女儿搀扶着自己出了裴府。
……
望着她们的背影,罗氏‘啪’的一声拍案而起,脸上怒气冲天。
“枉费我这些年对他们掏心掏肺,竟合起伙来诓骗我,将我蒙在鼓里,当真是狼心狗肺!”
一想到这些年主动送上去的银两,罗氏便心里怄得慌。
若是被人记着好就算了,可今日看来,这一大家子不仅不记她的好,甚至还生出了埋怨。
裴明蓉哼笑:“还是污蔑狼与狗了,女儿听闻它们可都是忠诚之兽。”
她也是傻了,以前眼巴巴成了罗锦月身边的绿叶。
罗氏瞪她一眼:“就你长嘴了?”
裴明蓉撇撇嘴。
姜尧又给她倒了杯茶:“母亲,喝茶消气。”
罗氏心中熨帖,端起灌了口,结果察觉味儿不对,低头一看杯中泛红的水,脸色大变:
“你你你真想毒死我?!”
竟给她下砒霜粉!
姜尧又往她杯中撒了点红粉末,笑吟吟道:“瞧母亲说的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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