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罗氏惊讶的神情,他语气深沉严肃:“罗锦月之所以能成为瑞王府的侧妃,与百花宴上长公主的爱宠发狂伤人脱不了干系,所以如今她的遭遇不过是咎由自取。”
她害得冯嫣然伤了脸,人家伺机报复亦是常理,躲过了算是她的本事,躲不过便受着。
罗氏瞠目结舌:“什、什么?里头还有这样的纠葛?”
裴明蓉下意识看向姜尧求证,神色惊恐。
姜尧朝她微微颔首,裴明蓉目瞪口呆,嘴里的酥酪都吃着不香了,喃喃自语:
“难怪当时那猫伤了冯嫣然后便朝我扑来,这该不会也是她的计谋吧……”
细思极恐,裴明蓉浑身打了个寒颤,凉意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她的声音不大不小,清晰地传入其他人耳中。
裴铮脸色冷峻,望向罗氏:“母亲可听到了?若不是阿尧,明蓉怕也是遭遇不测了。”
罗氏点头,脸色发白。
裴铮沉声:“母亲该知我们裴家向来只忠于大雍皇帝,不私自站队,可罗家却公然攀上了瑞王府,他们置我裴家于何地?”
“他们想寻名医,我们插手了,或为其牵线引荐,倘若他们肆意传扬出去,在旁人眼中我们便与瑞王府是姻亲,是一根横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母亲,朝堂之事,储位之争向来是大忌,稍有不慎便是满门抄斩,您可明白?”
若是换作以往,裴铮不会将这些事说与家中女眷听,只因觉得并无必要,只要他默默担起这份重担,为他们撑起一片天即可。
说与做,他倾向于后者。
可姜尧的出现却让他意识到,一个家族若想要长久兴盛,靠得不仅仅是男子在官场上打拼,孤军奋战,同样需要后宅稳定,女眷审时度势、同心协力。
因而既然罗氏愿意来向姜尧拿主意,他也愿意将其中利害掰碎了说给她听。
裴铮清楚自家母亲的缺点是心软易被人拿捏,优点便是不会犯蠢害自家人。
他娓娓道来,罗氏听在耳中,记在心里,脸色愈发凝重。
“明白明白,我自是明白!”她忙不丁点头,同时庆幸自己今日来了岁安居,否则她还真不知其中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。
罗家是想拖他们下水,害死他们啊!
罗氏又气又急又惊又怕,脸上怒容难掩,她长舒一口气,对两人正色道:“你们放心,我知晓该怎么做了,往后就算是罗长兴跪下来求我,我都不会再心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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