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不止,养了半月才算有几分人样。”
两人出生时,裴铮已有十来岁,且亲眼见过,因而印象深刻。
如妻子一样,当时他亦有同感,不过是在心中默默嫌弃。
姜尧挑了下眉眼问:“那你呢?”
裴铮沉吟片刻:“祖父曾提过我出生时不愿嚎哭,担心我天生有哑疾,便狠心拍打了我,直到我嚎哭为止。”
果然一个人长大后是什么性子,或许从出生便能看出,而非三岁。
姜尧啧了声,神色洋洋得意:“我不一样,我爹说生下来便浑身白净,哭声嘹亮,就连街坊邻居都听见了。”
其实姜文和说得更夸张,言她尚在襁褓时,府里上下最怕她哭,因为她哭声震天,一哭便能掀了屋顶,人人畏之。
脑海中想象了下那等场面,裴铮轻笑:“这样便很好,希望咱们的孩子也能像你。”
而非如他一般,不哭不闹,令人担心又害怕。
……
府里添了新生儿,全府上下透着喜气洋洋。
两日后,珉哥儿洗三礼,顾念孩子还小便简单操办了一番,最要紧的是下月的满月酒。
珉哥儿虽是二房所出,但家中子嗣少,因而也是极为重视的。
这些事不需要姜尧费心,但她是家中主母,所以负责的管事依旧会主动向她报备。
能当上管事的自然都是人精,谁都看得出来侯爷极爱重这位夫人。
夫人想要管家权,二话不说便同意了,就连太太也不敢多言。
如今夫人有了身孕,他们不敢过多叨扰,却也不敢擅作主张。
姜尧嗯了声:“具体细节便听母亲与二夫人的,所用费用走公账即可,宴客名帖拟好给我过目,其余照办便是。”
“二夫人坐月子,人参燕窝等滋补之物不可少,传我吩咐,倘若谁敢缺斤少两,以次充好被我发现,便按府规处置。”
她语气淡淡,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。
几人不禁打了个寒颤,态度越发恭敬。
“是!”
他们离开后,绿翡柔声道:“夫人,您歇会儿吧。”
她将煮好的梨膏茶倒了一杯递至姜尧唇边,细声解释:“这是新熬的梨膏,您尝尝,这个季节喝最是润嗓润肺。”
正好姜尧渴了,她就着抿了口,熟悉的味道令她眸光一顿。
“父亲送来的?”她语气笃定。
绿翡笑着颔首:“您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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