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后没多久,罗氏扶着额头前去休憩,打发了两人。
姜尧疑惑:“母亲这头疼的毛病有多久了?不能根治吗?”
裴铮摇头:“已有十年之久,当年父亲去世后,母亲悲伤过度,伤了神脉,便留下了这头疼的毛病,尤其天冷,更易发作。”
“一旦吹风受凉,便会发作,早些年寻了不少大夫太医为其诊治,皆治标不治本,以保养为主,无法根治,久而久之母亲便不愿再瞧大夫了。”
这也正是裴铮对罗氏行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,母亲养育他们几个子女实属不易。
尤其父亲去世后,祖父病重,母亲一人操持着这个家,还要照顾几个弟妹,这些裴铮都看在眼里。
因此他知道母亲不善打理,可这些年还是由她主持中馈,只为了让她能有事做,让她心安。
明知罗家不善,但罗氏割舍不下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,他还是默认两家往来,只为了罗氏确实需要这份惦记与牵挂。
……
出了颐宁堂,天色沉沉,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雪,且越下越大。
大雪纷纷,宛若鹅毛,不过刹那,地上覆起一层薄薄的浅白色。
姜尧惊呼一声,站在檐下伸手去接。
金陵也有雪,可远不及京城这般早,这般猛烈,北风夹杂着冰雪,寒意刺骨。
雪花落在她指尖,顷刻间化为雪水,冰冰凉凉。
裴铮眉心狂跳,伸手将她的指尖握住,裹在掌心,“小心冻伤了手,受了凉。”
姜尧冰凉的指尖在他掌心温度的包裹下,很快变得暖和。
她干脆钻进他怀里,抱着他的腰感叹:“你上辈子一定是个火炉子。”
裴铮今日难得披了大氅,此刻他拢了拢,正好连同她一起裹住。
姜尧身量在女子中当属于高挑了,但在八尺有余的裴铮面前,仍显得娇小。
裴铮低头望着她浓密如云的发髻,她今日戴了两朵绒花,瞧着毛茸茸的,他伸手摸了摸。
闻言他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:“兴许是个暖手炉,时常被你抱在怀里,捧在手心里取暖。”
姜尧眼尾瞥他,鼻子里哼了声,“你想得美!”
还被她抱在怀里,捧在手心里,等到了夏日她就把它踹到床底下去。
她大眼睛乌溜溜转,嘴角噙着笑,瞧着像是坏笑。
不知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,裴铮心底哂然,拍了拍她:“走吧,咱们快些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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