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上了他的锁骨,向上一点点攀升。
裴铮眉眼骤压,克制住热潮涌动,任由她撩拨,岿然不动。
他体内仿佛有一把火,燃起熊熊烈火,源源不断生出热意,暖得姜尧整个人都要化了。
上下轻抚她的脊背,裴铮低头啄了啄她的唇角,吮去她脖子上因过热而逼出的汗珠,眉宇舒展。
“不管是男是女,为夫都喜欢。”他低沉的嗓音中透着丝丝沙哑与餍足。
从前裴铮一心扑在朝堂公事上,只为了撑起裴家门楣,未想过生养自己的亲生血脉。
如今不仅有了心爱的妻子,对方更孕育着彼此的血脉,每日在朝堂中周旋裴铮非但不觉疲惫,反而满是干劲。
吞咽下甜美的果汁,他言辞郑重:“我会努力,护你们一世周全。”
姜尧不甘落后在他嘴角留下印记,闻言眸光流转,美眸微眯:“有朝一日,我是不是该唤你一声裴相?”
“裴相”二字,她咬得很重,透着一股调侃。
裴铮不答,抚摸着她汗水浸润后的湿漉鬓发。
他自然希望有朝一日能企及那个位置。
也希望孩子将来以他为荣,倘若要写篇有关父亲的文章,他的孩子能骄傲地写下——
我的宰相父亲。
同样,野心不是用来想象的,而是实现的。
……
临近小年,阖府上下便开始大扫除,继而张灯结彩,换上新门福对联,直到腊八前才彻底忙完。
喝了腊八粥,过了腊八就是年。
年前宫宴会姜尧因身子重,未随裴铮前往。
从除夕夜开始,京城宵禁往后延迟一个时辰,这是历来的规定。
只是今年城内气氛不同往年热闹,就连巡查的禁军也多了不少,似乎透着股紧张气氛。
不管外头如何,各家各户总是透着喜气洋洋,迎接新年。
除夕当日,裴铮终于派人将老三夫妻俩接了回来。
饭席间,罗氏打量着许久未见的裴明学,心疼不已:“清瘦了许多,也憔悴了不少,想必在军营中吃了不少苦。”
在军营里待了三个多月,裴明学的确黑了不少,模样粗糙了不少。
老四裴明轩撇嘴:“娘,在军营里不吃苦还能吃什么?”
“您光顾着心疼三弟,也没见您心疼儿子我呀?”
罗氏:“你三哥能和你比吗?他细皮嫩肉的,连刀枪都没摸过,更别说耍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