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君子,也不愿得罪小人,不就是这个道理?
二房就是那个小人。
道理裴铮都懂,只是一时难以释怀罢了。
此刻听她一番话,他心头那点子阴霾彻底驱散,拨云见日般明朗。
母亲的孩子不止他一人,最疼爱的也并非他。
可他的妻子阿尧却只有他一个丈夫,并且她只会心疼自己。
她不允许自己这般想,那他就不想了。
总归他知道,她心疼自己。
不过——
“雨实花是何物?”他目露疑惑。
难道又是什么有害之物?
姜尧摊手:“不知道啊,我随便编的。”
风雨、虚实、花草。
她眨了眨眼,透着俏皮:“说不定还真有雨实花,回头我让小舅帮忙搜寻下。”
裴铮蹙了下眉:“你想知道,我也可以派人去找,不必麻烦小舅。”
姜尧不屑:“你的人都没去过西域,肯定没有我小舅见多识广。”
裴铮不悦:“我可以雇商队或镖客,前往西域找寻。”
话落遭到了姜尧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派商队抢我小舅的生意?”
她哼声:“抢小舅的生意就是抢我的生意,断我财路,小心我跟你没完。”
她这话说的,裴铮着实冤枉,“……并无此意。”
不过……
他神色坦荡说:“不抢你生意,你也可以跟我没完。”
一辈子没完没了。
下辈子继续。
姜尧无语凝噎。
一番打岔,裴铮心情舒朗,伸手将她抱在自己腿上,下颌抵在她颈处。
沉默了片刻,他袒露心声:“从前我甚至想过,倘若承爵的是二房,两房是否能相安无事些?”
“有时我也不明白祖父为何偏偏选定我带在身边教养,若他要求二房承爵,我是不会同他们争的。”
他知晓二房的心思,无非是不忿祖父子孙不少,裴铮并非长孙,却独独挑了他亲自教养。
陈氏包括二房那几个草包认为裴铮能有今日是因为祖父的偏心,以为换做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也能得圣眷,平步青云。
姜尧板着脸:“我不允许你这么想。”
这是她第二次强调这句话。
堪称强势的话落在裴铮耳中却分外中听。
不知他心中所想,姜尧冷笑:“为什么不争?就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