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只匆匆扫了眼,“父皇,儿臣纵是胆大包天,也不敢私占铁矿隐瞒不报啊!”
他目光落在永康帝手上的金雕令牌,“至于这枚令牌,的确是儿臣府上的东西,可父皇有所不知,这枚令牌早在半年便遗失了!”
“儿臣派人搜查,结果毫无收获,于是便不了了之,谁承想如今竟成了让人栽赃陷害儿臣的罪证……”
他似有若无地瞥了眼太子的方向,“恳请父皇彻查,还儿臣一个清白!”
太子冷笑:“父皇,倘若今后人人都以此为借口,那证物还有何作用?”
瑞王:“太子这话,是想将莫须有的罪名强加于本王身上了?”
太子:“孤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。”
“……”
眼看事态变得复杂,永康帝闭了闭眼,下令:“此事,就交给大理寺去查吧,退朝。”
金銮殿外,瑞王拦下裴铮,语气略带嘲弄:“裴侯,这便是你们查了数日的结果?区区一枚令牌竟妄图将本王定罪,看来是本王高估裴侯了。”
裴铮面色淡然,不卑不亢:“回殿下,下官不过是担任监察一职,查案一事下官并不在行。”
瑞王不知信了还是没信,他转而提起裴二叔:“裴少卿好歹是裴侯的亲叔父,两家打断骨头连着筋,裴侯当真要一刀两断,不留情面?”
裴铮垂眸:“殿下,陛下金口玉言,为时已晚。”
话落,他率先告退。
瑞王盯着他的背影,眸中闪过狠厉。
见他与太子相谈甚欢,瑞王更加笃定裴铮投靠了太子党。
既然不能为他所用,不如除之而后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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