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只是场面话,试探罗氏态度罢了。
想让裴铮放过罗家是不可能的。
谁承想罗氏扶额,不耐摆手说:“不必顾念我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我早就对他们没有任何念想了。”
一想起那群白眼狼,罗氏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。
索性不去想,她冷笑一声:“至于二房那边,断了好,断了好啊。”
“你媳妇说陈氏如今瘫在床上,以后怕是也没法出来兴风作浪,总算是清静了。”
见她没有心软犯糊涂,裴铮满意颔首:“如此甚好,母亲安心养病。”
想起这几日下人的话,他微微正色:“良药苦口利于病,喝药只是一时的苦,不喝病不好就是一辈子的苦,母亲不该因惧怕药苦而不喝药。”
瞧这话说得,生硬的一板一眼,罗氏扫了眼姜尧,哼笑:“你媳妇还想给我喂黄连,说是吃了黄连的苦,药就不苦了,你听听这像话吗?”
闻言裴铮沉思,接着眉头舒展:“的确有几分道理。”
他抬眸直直地望着罗氏,语气郑重:“母亲,忠言逆耳。”
罗氏一听,黑了脸:“走走走!都给我走!我困了要歇了!”
裴铮从善如流起身,“那就不打搅母亲,儿子告退。”
他牵着姜尧离开。
夫妻俩走了,其他人也跟着离开。
回去后,裴铮将一匣子珍珠递给姜尧,“珍宝阁新进的南珠,这是最好的一盒。”
姜尧捧着珍珠匣,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,笑得很开心:“正好我想穿新鞋了,你送的真及时。”
原本想留些给肚子里的孩子,但不知是男是女,自然还是先紧着她用。
裴铮直勾勾盯着她:“我想听你喊夫君。”
“夫君?”姜尧挑眉,环住他的脖颈,往他耳廓吹气,“夫君?相公?官人?铮郎~”
成熟的身躯不自觉跳动,裴铮喉结律动,跟着喊了声:“夫人。”
压下躁动,他说起正事:“过段日子我大概要离京。”
姜尧:“去哪儿?何时?要去多久?”
“三月,皇家祭天大典,在城外东侧的祈山,约莫半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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