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肌肉整齐排列,肌理分明,如同一块块坚固的石头。
姜尧摸了一把,熟悉且久违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又摸了一把。
每日锻炼的腰腹摸起来滑溜溜,戳起来梆梆硬。
裴铮神色紧绷,克制住那些浮想联翩的废料,强迫身体不许随意跳动。
“没有了,就这一处。”他按住姜尧作乱的手,咬牙挤出声音。
姜尧撇撇嘴,禁不起撩拨的男人。
不摸就不摸,她倏地收回手。
裴铮微微吐了口气,尽力平复躁动的身体。
“阿尧放心,只有这一处,不致命,否则我早就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。”
姜尧美目一瞪:“我不允许你胡说!”
又不允许。
她开始行使管束丈夫的权利了。
裴铮很受用,知道这是妻子关心他的表现。
他从善如流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姜尧很不是滋味,忽地想起问:“会影响你写字吗?”
他是文臣,对他来说笔杆子便是武器,每日书写公文少不了劳心费神。
倘若伤了筋骨,提笔便更艰难了,说不定字也写不好。
姜尧记得裴铮一手字写得极好,笔力遒劲,大气磅礴,和自己的字不相上下。
她眼里话里的担忧令裴铮动容,心口顿时如塞了团暖阳般温暖,就连隐隐作痛的伤口都不痛了。
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,裴铮温声解释:“待伤好了就不会,眼下还不能使力,否则伤口会绷开,好在是皮肉伤,未伤及筋骨,只是瞧着有些可怖。”
姜尧蹙眉,“到底怎么回事?为何会有刺客伏击?还需要你救驾,难道太子身边没有御林军保卫他?”
她没说的是,在场定有不少臣子,怎么独独轮到他去保护,还受了伤。
裴铮:“有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没有隐瞒:“但那名刺客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“什么?”姜尧瞠目。
裴铮心下一跳,连忙柔声安抚:“莫激动。”
他视线下移落在她圆润的腹部,温热的掌心覆在上面,眉眼不自觉柔和:“我不在的这半月,它乖不乖?”
姜尧:“它乖得很,一到用膳的点便踹我。”
仿佛在催她赶紧用膳进食一样,跟它爹一个德行。
这半月飞鸽传来的信,每封都要叮嘱她好好用膳,好好睡觉,好好穿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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