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起就走。
“剩下的我就笑纳了!”
好东西,她的了。
裴铮故意抓住她,不让走:“这是祛疤药,你身上白玉无瑕,要来做什么?”
姜尧抱着盒子不撒手,闻言挑眉轻哼:“谁说没用?”
“你每次下嘴没轻没重,总是咬得我满身印子,我也要涂。”
裴铮耳根发烫,“咳,又胡闹。”
“我下回注意些。”
下回又下回,姜尧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。
她高高扬起下巴,“我信你个鬼,裴大骗子。”
他嘴上说得好,结果哪回注意了?
她越不让,他便吸咬地越厉害。
裴铮幽幽叹息。
也不能怪他,妻子一身肌肤粉白如玉,他稍微用点力便会留下印子,尽管他每每极尽克制,结果仍是如此。
将玉容散交给绿翡,姜尧想起正事,神色肃然:“对了,刺客的事有结果了吗?”
裴铮嗯了声,眉宇间神色淡了淡,“圣上夺去了庄家国公之位,将庄国公打入了大牢。”
“庄家干的?你确定?圣上信了?”姜尧不敢置信,她都不信的事,永康帝会信?
裴铮只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庄国公也承认了是他一手策划,与旁人无关。”
旁人,指的是瑞王、庄贵妃、以及庄家子嗣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庄国公为保一家老小,主动担下了雇凶刺杀太子的罪名。
按律法,刺杀太子不管其他人是否知情,庄家都应该抄家流放。
可眼下的情况显然不是。
沉默片刻,姜尧又问:“那瑞王呢?”
裴铮:“瑞王禁足府中,免去朝中事务,没有诏令任何人不得进出。”
“这不是囚禁,是保护吧?”姜尧撇撇嘴说。
怕庄家倒台,太子趁机杀了这个弟弟?
要她说,这是不是太偏心了?难道太子就不是他的儿子了?
“圣上对瑞王真是父子情深,竭力为他考虑。”
裴铮屈指捏了捏她翘起的嘴唇,“慎言。”
有时他也难以理解这位帝王心中所想,既立了太子,立了储君,为何还要对另一个宠妃所出的儿子极尽宠爱?养大了其野心,难道就不怕出现手足相残的场面?
或者说,此等场面永康帝乐于见成?
既拔除了庄国公这位权势滔天的“恩人”,又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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