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州衙府内,正闲情雅致作画的樊策忽然狠狠打了个喷嚏,画上瞬间多了几滴墨渍。
摸了摸鼻子,心想不知道谁又在背后骂他,樊策已经习惯了。
他抬手落笔在墨渍的地方随手勾勒几笔,画上瞬间多了一朵荷花。
寓意心平气和。
“老爷,二老爷和表小姐寄了信来,您想先看哪封?”
随身小厮进来,手里捧着两封来自不同地方的信。
樊策想也不想道:“先把尧儿的那封给我。”
小厮将姜尧的那一封呈给他。
樊策拆开信件仔细浏览,信上大多是些琐事,看到他们给孩子取的名字后,他朗声大笑:“哈哈哈,好名字!”
然而一笑,便扯到了额角的淤肿,樊策痛得嘶嘶吸气。
小厮望着他额头上的青色大鼓包,面露担忧:“老爷,您额头上的伤……要不小的还是请个大夫来吧?万一留下个毛病可如何是好?”
樊策摆摆手:“无妨,只是点磕碰不碍事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。”
想起这伤怎么来的,小厮义愤填膺:“那些刁民也真是,空口白牙就就骂您是狗官,还敢当众殴打朝廷命官,简直忒无理了!若不是您脾气好,不跟他们计较,否则就该让他们尝尝牢饭的滋味!”
闻言,樊策幽幽叹了口气,陷入沉默。
说实话,他真的习惯了。
自他任官以来,被骂狗官奸臣的次数可以说是不计其数,只因他长了一副奸臣相。
一双细长眼,薄嘴唇,眼尾吊梢,看谁都一脸瞧不起的轻蔑样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没有官身,在别人眼里就是会杀人放火的刁民。
有了官身,在别人眼里就是心狠手辣,会欺压百姓的狗官。
当年考中进士后殿试面圣,先帝见他如此具有攻击性的样貌,甚至特意叮嘱他要当一个为国谋利,为民谋利的好官。
显然,樊策的长相让人很难放下心。
自樊策做官以来,旁人初见他都以为是那等阿谀奉承,蝇营狗苟的小人狗官。
也正如此,樊策仕途不算顺畅,为官二十几年仍是个五品地方官。
他此刻额头上的淤痕便是昨日在公堂上被人砸的。
对方不满樊策的判决,认为他收受了另一家的贿赂,故意偏袒,激愤之下脱下自己的鞋朝他扔了过来。
樊策躲闪不及,额头上被砸了个包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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